“快看!青霜小姐!”
不知谁喊了一声,千百道目光齐刷刷射向通往台心的赤炎天桥。
雾霭分开,青霜牵着林凡,一步一火莲,悠然踏来。
她仍披那件墨青外衫,胸口却多绣了一簇赤金火纹,正是器皇山嫡系才能佩的“焚天徽”。
林凡被拽在旁,火凤新袍耀目,脸色却比袍子还红,活像一只被拎出来游街的公狐狸。
“我靠……那小子居然从青霜寝宫出来的?”
“老子凌晨练剑,亲眼看见他顶着鸡窝头在门口伸懒腰!”
“可恶……那可是我的女神啊!竟然被这小子给……!”
议论声像油锅泼水,瞬间炸开。
年轻男修集体破防:
“他凭什么?就凭那张脸能掐出水?”
“我可是天剑宗少宗主,他林凡哪里比我强?可恶……!”
嫉妒的火焰比岩浆还高十丈。
天剑宗阵营,樊宇“锵”地拔剑半寸,剑气把脚边玄岩削成齑粉:“林凡!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
远处飞石栈桥上,楚涵顶着两只乌青眼圈,咬牙切齿:
“亏我一夜给他念平安咒,他倒好,直接念到人家被窝里去了!”
她抬脚就要冲过去,被顾长雪死死拽住:“冷静!你现在上去,只会被器皇山当做挑衅。”
“我不管!”楚涵跺脚,剑匣“哐啷”弹开三寸,“我要替师父清理门户!”
……
青霜牵着林凡,自人海中穿行而过。
万道目光灼灼,她却连睫毛都未颤一下,仿佛天地喧嚣皆与她无关。
直到斗器台正央,她才松开手,抬眸一扫,声音不高,却压得火山口般的沸腾瞬间失声——
“诸位,借七宗大会一方宝地,我只说两句话。”
“第一句……”
她侧过身,与林凡并肩,字字如冰刃坠玉盘:
“若林凡今日夺魁,我青霜,愿以器皇山为家,自此为妻。”
“第二句……”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遥遥点向樊宇,亦点向台下所有蓄势待发的宗门天骄。
“若他败……”
少女唇角微勾,笑意却冷过霜刃:
“那么,任何一家夺魁之宗,皆可向器皇山提亲……”
“我青霜,嫁。”
一句话,把整座火山,推入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