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明灭,像焊在皮肤上的锁链,疯**取岩浆火力。
“那是……器皇?!”
巡逻弟子惊得令牌落地,连滚带爬冲向山顶:
“报——!岩浆里有人!”
红衣长老踏空而来,神识一扫,眉头拧成川字:
“无魂无魄,肉身竟不毁?怪哉!”
话音未落,山涧忽起阴风。
一缕缕漆黑光丝自虚空渗出,像嗅到血腥的蚂蟥,齐刷刷钻向器皇七窍。
“咔!”
指节轻响,闭合的眼睑猛地睁开,眸中黑洞旋转,映不出半点天光。
“器皇复活?!”
红衣长老骇然,袖中飞剑化作百丈赤练,直斩而下。
“铛!!”
金铁交击,火雨四溅。
飞剑断成两截,剑头“噗”地插入岩壁,尾端犹自震颤。
岩浆里,人影缓缓起身,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金属摩擦声。
“以血肉为胚,炼成天品之躯……我儿,为父甚是满意。”
声音沙哑苍老,却带着俯瞰苍生的森寒。
“穆阳?!”
红衣长老瞳孔骤缩,刚想遁走,一只被金符缠绕的手掌已隔空按来。
“轰!!”
半空炸开一团血雾,连元神都未来得及遁出。
血雨洒落,映红众弟子惨白的脸。
“长老……被瞬杀!”
包围圈“哗”地后退十丈,却无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穆阳低头,凝视自己布满符纹的手臂,像在欣赏一件新鲜出炉的法宝。
“林凡……杀子之仇,便先从你们开始。”
他抬脚迈出岩浆,每一步落下,赤金火液便凝成黑铁般的台阶,托着他走向夜空。
山巅大阵感应到邪气,自动激发,万道剑光如雨坠落。
穆阳不躲不闪,任剑光加身,只闻“叮叮当当”一阵脆响,火花四溅,他毫发无损。
“太弱。”
袖袍轻挥,黑光化作环形刀罡,席卷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