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头也不回,声音散在风里:“不把尾巴剁了,咱们连第四重天的门槛都摸不到。”
归墟子心里“咯噔”一声,刚要再问,忽觉头顶日光一暗。
呼!
狂风压顶,飞沙走石。
三道长虹贯空而落,呈“品”字封死去路。
白啸天白衣猎猎,掌中折扇“啪”地合拢,扇骨闪着寒星;
李江冥负手而立,灰瞳里倒映着枯山老树,像看两具尸体;
慕观海最是直接,双拳对撞,金铁交鸣,震得附近古木齐齐折腰。
归墟子脸色“唰”地惨白,半步后退,差点把胡子揪断,小声哆嗦:“完了完了!我们这是要交代这里了……”
林凡侧踏一步,把他挡在身后,掌心雷火剑胎“嗡”然自鸣,紫电爬满袖角。
他抬眼望向三人,忽地笑了“三位一路辛苦,跟着道爷跑到三重天来,想必你们都是冲着这把剑来的吧?”
白啸天三人抬眸,目光如炬,盯着林凡手中那柄雷火剑。
白啸天当先开口,声如金铁交击:
“林凡!老夫白家之主,今日只为一物——雷火剑。
交出剑,白家与你旧账一笔勾销,我可立天道誓言,保你全身而退!”
“保个屁!”李江冥一步斜插,灰袍猎猎,冷笑拆台,“白老鬼的誓言值几块仙晶?林小友,别糊涂。
剑给我,我李江冥以心魔立誓,即刻护你离三重天,白家敢动你一根头发,先踏过我的尸体!”
白啸天眸光骤沉,扇骨“咔嚓”一声捏出裂痕,杀气如霜。
“哈哈,两位老家伙演够了吗?”慕观海朗声长笑,踏前一步,双拳一震,虚空嗡鸣,“小子,听好了——他们既想要剑,也想要命。
我慕家不同,交出雷火剑,再点个头,今日便是我慕家首席客卿。
仙晶、洞府、功法、美人,一样不少!一重天之内,无人再敢动你!”
声音滚滚,震得归墟子耳膜发麻。
他偷偷拉林凡袖子,小声嘀咕:“要不……先假意答应?客卿长老哎,吃香的喝辣的……”
林凡却笑出了声,笑声由低转高,清越如剑鸣,压过三方气势。
他抬手,指尖依次点过三人,像在三具棺盖上写名字:
“你们给我三道选择题?那我也回敬一道!”
雷火剑胎“锵”然跃出掌心,紫电爬满剑身,照得他眉目森然:
“一起上,还是一起跪?”
“今日要么你们臣服道爷,我留三条狗命;要么……?”
剑尖横扫,雷光炸裂,荒山焦土瞬间化作熔浆翻涌的剑域。
“道爷亲手送你们上路!”
“狂妄!”
“好大口气!”
“小子?你真不识抬举!”
白啸天、李江冥、慕观海勃然大怒,见林凡敬酒不吃吃罚酒,三人对视一眼,同声道“各凭本事!”
说罢,三人同时跨步上前,杀向林凡!
三位帝境强者,随便一个都足以毁灭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