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冥月立于残峰之巅,黑纱迎风,眸光潋滟。
她舔了舔唇角血迹,笑得肆意,也笑得寂寞。
林凡似有所感,猛然回眸。
两道视线,隔着万里烽火,轰然相撞。
“冥月——”
他声音不大,却压下风雷,“过来。”
冥月足尖一点,虚空绽开暗红涟漪,步步生莲,转瞬已至林凡身前。
她抬手,冰凉指尖掠过少年脸颊,拭去那道未干的血痕。
“你累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
下方众仙、凡、鬼,瞬间炸锅——
“尊上……这就新欢上位?”
“放屁!分明是那妖女自荐枕席!”
“嘘——脑袋不想要了!”
……
林凡眉心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眼前的冥月,少了昔日针锋相对的寒刃,多了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他不适应,只能把话题拉回冰冷的正轨。
“地藏坐化前说,你知道封印‘渊门’的方法。”
冥月指尖一空,眼底闪过微不可查的失落,随即扬唇,笑得骄傲又苍凉。
“不错。
普天之下,唯我一人知晓。
也——只能由我亲手封。”
“理由。”
林凡短促地问。
冥月抬手,黑袖滑落,露出一截苍白手腕。
她并指如刀,轻轻一划。
哧——
暗金色血液渗出,并不落地,反而化作缕缕黑雾,主动吞噬周围残存的暗黑之气。
“因为——”
“我是冥王之女,血脉可吞诸天暗力。
渊门之后,便是暗黑本源;若以凡血绘阵,顷刻便被反噬。”
她屈指一弹,血珠化作一枚诡异符纹,悬在两人之间。
“封印渊门,需四物——
其一,太清混元符,你已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