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她冲着季淑玉发疯一样扑了过来,好在刘嬷嬷拦在前头,才没叫她伤了季淑玉。
“若是你肯将那画送给我,又怎么会闹出今日这样大的乱子!”
“还有那个屏风!那个该死的屏风!”
宋婉宁说到这里,死死咬着牙。
她要了那屏风还没得意几日,就传来了文夫子宴席上的事情,权贵之间的事情纸包不住火,尚书府送礼的时候也没瞒着。
全京城都知道那画是宋婉宁这个做小姑子的偷了嫂子的东西。
那昂贵精巧的屏风到底是从哪来的,自然也不言而喻。
“季淑玉!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给我个坏东西,想让我出丑!想害死我!”
宋婉宁歇斯底里的冲着季淑玉叫嚷。
如今是连带着周家也一起跟着丢人了,迁怒到宋婉宁身上并不奇怪。
只不过半夜将人赶回来也是存着和侯府撕破脸皮的意味,看来这周家也确实不是什么良善人家。
季淑玉心里暗自揣度,面上却并不显露出来,反倒是温言软语的劝着发疯的宋婉宁。
“那幅画是你半年前偷偷拿走的,那时候我甚至都不知情,又如何能害你?况且你并未开口向我要过,我又怎么知道你要那幅画?”
“那屏风价值连城,比那幅画还要贵重几分,你开口要,我不也二话不说就给你了吗?”
季淑玉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婉宁,我知道你在夫家受了气,可又何必如此污蔑我?”
“你……”
宋婉宁说不出反驳的话。
确实就像是季淑玉说的那样,宋婉宁并没有主动开口讨要过。
“够了!”
宋谦只觉得头疼欲裂,怒喝道。
“还嫌不够丢人吗?!都给我闭嘴!”
“婉宁,你这几日就在府里好生待着,哪儿也不许去!等风头过了,我再去周家替你求情!”
心里知道这次是侯府理亏,宋谦也只能用求情这样的说法。
宋婉宁还想再说,却被大夫人拉住了衣袖,只能恨恨地瞪了季淑玉一眼,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这一夜,侯府鸡飞狗跳,直到天亮才勉强消停。
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宋婉宁被赶回侯府不过一日,康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了永安侯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