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侯爷到底是哪来的护院,素闻侯爷在京城也称得上是君子端方,如今想来不过是表面功夫,莫不是在外头还有了人,只可怜我们大姑娘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吧。”
管事的话说的难听却在理,几句话下来,说的李嬷嬷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不可能,我们侯爷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结结巴巴的替自家主子辩解,来的时候可从来未曾听说侯爷做出过这样的事情啊,不是因为季淑玉拿乔耍性子,非要回娘家才闹出这些事儿吗?
“回去告诉你们老夫人,我们家老爷说了,季家虽然是商人家,比不上侯府尊贵,可季家的女儿也是养在深闺的好姑娘,不是给你们侯府当草芥糟践的!”
“姑娘受了伤,需要修养修养,你们若是再敢来纠缠,休怪我们季家不讲情面,届时将这事儿宣扬出去,我们季家可以不要名声,可侯府呢?还请老夫人和大夫人还有侯爷,好好掂量掂量!”
管事的说完,直接背手离开,留下李嬷嬷并几个带来的婆子呆愣在原地。
方才同李嬷嬷说话的那小厮还不屑的嗤笑一声,打了个哈欠继续眯眼守门,并不理会她。
李嬷嬷心下早就没有了来的时候那副高傲,这会儿连滚带爬的回了侯府。
回到侯府,李嬷嬷一脸灰败地跪在寿安堂的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副好不委屈的模样。
“老夫人,大夫人,您可要给老奴做主啊!”
“那季家简直是欺人太甚,老奴是代表大夫人去好声好气的请姑娘回来的,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他们家管事的给轰出来了,还说……”
“说什么?!”
宋老夫人气得手都在抖,她没想到季淑玉如今已经言行放浪到这样的地步,仗着季家回京城,居然这般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李嬷嬷颤声说道。
“他们说侯爷今日在万佛寺,为了追一个女人,亲手把少夫人推倒在流民堆里,差点害死了少夫人,如今少夫人受了伤,他们说侯爷这是在外头养了女人,是要宠妾灭妻!”
宋老夫人手中的茶盏没拿稳,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旁的宋大夫人也惊得从椅子上猛然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女人?
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在外头有什么女人!
宋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一口气卡在嗓子眼,怎么也喘不上来。
她虽然知道孙子对季氏不上心,可也没想到他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
当街推倒正妻,不顾妻子的性命扬长而去,这要是传出去,御史台那帮人只怕能用唾沫星子把侯府给淹了!
“那个孽障……那个孽障在哪儿?!做出这样的糊涂事,还好意思回来!”
她剧烈咳嗽了一声,脸色涨的通红,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却还是颤巍巍的指着门口。
“把他给我叫来,立刻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