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我心里大致上就有数了,连忙翻开他的眼皮又看了看。
“哎呀!”
二叔也在一旁呢,一眼就看到了,忍不住惊呼一声,“小辰,这是中……中了啊?”
“对!”
我知道二叔也懂得,何总的眼睛上,又一道竖着的黑线,明显是中了蛊的征兆。
其实,刚才看他腹部和血管的情况,我就知道了。
“中了?中了什么?”
杨兆民一看我和二叔这样子,忍不住问道,“您两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知道!”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杨董,是中了蛊!”
“啊?”
杨兆民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不会吧?怎么可能出现这个东西呢?”
“不奇怪的,前阶段我们就抓到过这类人,也是他们弄来的。”
我低声说。
“这……你有办法吗?”
杨兆民可吓坏了,盯着我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完了,据说除了给下的人,其他人是没有办法解的,只有……对吧?”
他听说过的蛊,和我理解不一样。
在普通人认为,这类东西只要沾染上,除非下蛊的人能解,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起码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不是这样的!”
我微微摇头说,“何总的蛊,我能解,只是……在这种地方,人家能相信我们吗?”
旁边就有个护士,外面还有一群医生在商量治疗方案,我这时候给开一服药,人家未必会让的。
“这不是问题!”
通过昨晚的事儿,杨兆民也非常相信我和二叔了,转头看着何夫人说,“何夫人,老何的情况,我的两个朋友能帮忙,咱们出来说!”
“哦!”
何夫人也是一愣,随即连连点头,和她儿子一起,跟着杨兆民就出去了。
我们就在里面等着吧,看他商量的结果,如果人家信任我们,那我就能动手给他解蛊了,可以说举手之劳,这不是活蛊,只是一种毒蛊而已。
没过一会儿,杨兆民就和何夫人以及她儿子一起进来了,何夫人的脸上,略带着犹豫,凑过来看着**的何总说,“老何,杨总的朋友说能帮忙,你是……中了蛊,行吗?”
看来,她也不敢完全相信杨兆民,还是想征求一下何总的意见。
“啊?”
何总还呻吟之中,一听这话也吓了一跳,随即点头说道,“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帮忙,那就快帮我一个忙吧,我现在胀的要死,可能撑不住多久了啊!”
“杨总,你们帮忙吧!”
何夫人一看何总也答应了,再说了,看着也确实揪心,急病乱投医吧,“这时候也顾不上他们怎么说了,我看他们也没太好的办法,还真有可能是中蛊了。”
“小辰,你来想办法吧!”
杨兆民心里也高兴,急忙看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