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说的怎么样,我们要看一看的,别在邵景峰死了之后,已经害怕妥协了,被拉拢过去,我们正好送上来,人没找到不说,还先暴露了。
“哦,明白!”
杨金平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会儿我先问,意思我都清楚,您几位再看一看情况,对吗?”
“对,就是这意思!”
我呵呵笑着点头,“可不是不相信您,有些事情,必须要小心一些。”
“看你说的!”
杨金平也被我逗得笑了起来,“我还能介意什么,这条命都是您几位救的,要不是您几位来了,现在我可能也在殡仪馆,不是我去送别人,是别人和我告别了!唉!”
这话又把我们逗得笑了起来,人可是非常脆的,他们害人不眨眼,此时此刻能活着,真是我们的功劳。
他们已经喝了起来,这期间我们也叮嘱一下要怎么问,看石晓波的情况再说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没过多久,外面也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的耳朵异常好使,一听就不是服务员上菜的脚步声。
果然,门口处出现一个中年男人,大约有五十六七岁的样子,很是精神,鼻直口方的,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睛可没问题,根本就没红,起码他没中邪术呢!
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也未必就会威胁到他的,起码找到有个可以接下去追踪的线索,是不是的总要试一试。
“石董来了!”
杨金平连忙站了起来,拉住石晓波的手,“这事儿我也知道了,上午打过电话了,想等后天告别的时候我再去呢,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也没等您,就开始了,咱们另开一桌!”
“不用,不用,千万别客气,都不是外人,哪有那么多事儿?”
石晓波立即坐了下来,还开了一句玩笑,“这地方的菜可是挺贵的,给您省点儿吧!”
说着话,还和我们打招呼,一点儿也没有大集团公司董事的架子,起码给人的印象还不错。
我也仔细观察过这个人,还真的非常正直,但能感知得到,他似乎也有些隐隐的不安,或许就被我们猜对了。
“石董,你这人可真随和,那我就省了!”
杨金平也开了句玩笑,这才说道,“我请您来,可不是着急谈项目的,而是有些事情想问您一下!”
“哦,我知道!”
石晓波苦笑一下,“您是想问杨主任的事儿,是吗?我也奇怪呀,这事儿……非常蹊跷,咱们公司的人都知道,杨主任和邵董的关系,还有和我的关系,都是非常不错的,不可能杀了邵董的,是吗?”
杨金平本来是想问他最近的情况,但听他这么一说,和案子也有关系,那么,和他受没受到威胁,似乎也有些关系。
看我也点头了,就点头说,“对,我真是有些奇怪呢,怎么忽然之间就发生了这事儿啊?”
“不瞒您说,我也奇怪!”
石晓波皱了皱眉头说,“这里面……肯定是另有原因的,不可能是出自于杨主任的本意,我怀疑杨主任可能是……中邪了!”
“哦?”
杨金平一听他说到这里了,连忙追问道,“我也听说他不交代杀人的过程,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杀人了,那是中了什么邪呀?”
我们也都盯着石晓波。
“这个……”
石晓波看了我们一眼,迟疑一下采才说,“我也只是怀疑,按照常理来推测,他没有杀了邵董的理由,这事儿非常非常的奇怪,怎么可能知道他中了什么邪?”
这下大家都看出来了,他是有话要说的,但是,今天我们几个都在,他并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不好说出来呗!
杨金平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也看了我们一眼,征求我们意见,如果我们还继续隐瞒身份的话,今天或许得不到什么消息了。
我早就看出来这个石晓波为人还不错了,似乎也真的受到了威胁,起码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当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