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李卫东与陈老之间的交流也是越发的奇特。
陈老总是借着各种各样的机会,企图把自己对政治的理解,传授给李卫东。
就比如这句话。
李卫东说的是药,可陈老说的是整个时局。
李卫东保持微笑。
对于整个社会的变化,李卫东虽然处于闲置状态,可是他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更清楚。
因为功德的反馈,是最直接的。
社会不再动**,人心不再虚浮。
因此李卫东也再度获得了不少人道功德,他的心境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当李卫东回家的时候,发现四合院里一片热闹。
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四合院里下乡的知青们,已经返城了。
其中阎埠贵表现得相当兴奋。
反倒是另外一边的棒梗,当他得知贾家被驱逐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表情相当不好看。
却也没有特别的愤怒。
甚至还闪过一抹嘲讽与喜色。
阎埠贵看着棒梗的表现,觉得心里发毛。
于是就扯着阎解放,赶紧回家。
回到家里,阎解放才说道:
“棒梗这些年一直想要回城。”
“他也知道秦淮茹应该是有钱的,就是不愿意给他买工作。”
“再加上他前些年又犯了些错误,被狠狠惩治了一番。”
“时间久了,他整个人就显得越发阴森森的。”
提到这件事,阎解放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实际上这些被迫下乡的人,谁的心里能够没有怨恨?
阎埠贵看了一眼外面,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棒梗回来了,而且看他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对劲。”
“接下来四合院里可能又要热闹了。”
阎解放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
“什么意思?”
阎埠贵摇摇头: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而李卫东看了一眼这些回城的知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包括棒梗回来了,对李卫东来说,同样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李卫东现在需要做的,是前往地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