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表示:
“你找我,真的就找对了。”
“这几天的轧钢厂,可是非常精彩。”
阎埠贵想了想,试探地开口:
“我记得,之前的轧钢厂是李怀德一个人做主?”
“现在怎么样了?”
阎埠贵已经明白了李卫东的意思:
通过研究李怀德,就能够看得出,站在一个派系里面,会遇到怎样的下场?
许大茂并不知道阎埠贵现在的想法,他还是兴奋地介绍着当时的状况。
尤其是说起李怀德当时辞职的场景:
“杨厂长回来的时候不少人都感到震惊。”
“他们以为杨厂长要跟李怀德正面碰上一次。”
“没想到李怀德竟然辞职了。”
阎埠贵惊呼一声:
“这怎么可能?”
杨厂长与李怀德,算得上是严格意义上的敌人。
李怀德这都能够安稳辞职?
阎埠贵此刻有一种世界都疯狂了的感觉。
许大茂毫不在意地说: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李怀德虽然喜欢安排亲信,但他动手的时候手下留情。”
“而且轧钢厂的生产一直也没有耽误过。”
“就算杨厂长想要对付李怀德,可没人站出来配合,再加上又没有实质证据。”
阎埠贵顿时了然。
同时感叹了一句:
“这些当领导的,心思还真是多!”
许大茂点点头。
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可是李怀德的那些亲信,就真的遭了罪。”
“严重的,甚至还被抓起来劳改去了。”
“剩下的那些人,也有不少受到了影响。”
“最轻最轻的就是职位变动。”
然后他想到了之前打听到的消息,语气古怪地说:
“反倒是秦淮茹。”
“你也知道,她跟李怀德的关系。”
“原本杨厂长也要对她进行清算,没想到秦淮茹正好生孩子去了。”
“杨厂长又不能把一个孕妇逼得太惨,所以这些人里,就秦淮茹逃过一劫。”
阎埠贵无心去在意秦淮茹的八卦。
此刻他想的是,李卫东说的竟然是真的?
原来一个领导,不光可以带着一群人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