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算计我,让我给你出钱,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
别看易中海只有一个小小的修车铺子。
实际上他的收入一点都不低。
甚至比之前在轧钢厂的时候,还要更高。
这是因为随着大家收入水平的提升,自行车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而且现在的自行车,不再需要凭票购买。
以易中海的收入,请阎埠贵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甚至当易中海拿出酒的时候,阎埠贵愣住了:
“好家伙。”
“我说老易啊。”
“你现在的日子过得比我们谁都要滋润。”
“这个酒,我可都喝不起呢。”
听到这话,易中海直接叹了一口气:
“我这可挣的都是辛苦钱。”
想起之前,在轧钢厂的时候。
易中海凭借自己是八级工,再加上有一系列的政策支援。
所以易中海不需要做太多的工作,只需要安排好工作即可。
但现在,他修一辆车,才能挣一份钱。
多劳多得。
看起来好像收入增加,实际上也累了不少。
酒过三巡,两个老头终于互相看顺了眼。
他们同时叹了一口气。
他们之前在四合院里意气风发。
如今只能挤在一间逼仄的修车铺子里。
好酒好肉的吃着,但是处境却越发凄凉。
阎埠贵拍着自己的胸口:
“老易呀,你就评评理。”
“我这么抠门是为了谁?不还是为了让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能够活下去吗?”
“这些孩子不理解我的用意,我是真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