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简韵这种,看起来温温软软,但实际上油盐不进比犟种还要犟的人?
闻堰深吸一口气:“哪怕你明知道赛菲尔医院存在问题,也一定要去吗?”
“赛菲尔医院存在什么问题?”
简韵反问。
两个聪明人来回拉锯,谁也不肯透露关键信息。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闻堰盯着简韵看了良久,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赛菲尔国际医院。。。”说到这儿,闻堰停顿了片刻,才接着道:“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背地里存在很多游离在法律以外的勾当,水深到你难以想象,跟他们医院合作,稍有不慎就会被牵扯进去。”
“你怎么知道?”
简韵一语直击要害。
闻堰眸光一暗,双手下意识紧握,连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也没有觉察到。
缓了几秒,他才继续:“听说过他们的一些事,但没有深入了解。”
此时的简韵,还不知道闻堰跟她倾诉这些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看似沉着冷静的闻堰,心中正在承受怎样的波澜。
简韵不太满意,闻堰仍然没有完全对她说实话。
但能从闻堰嘴里掏出这些,已然极为不易,简韵没再揪着不放“哦”了一声,便要结束话题。
“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闻堰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整个身子朝向简韵,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没有。”
闻堰:?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用力,手背青筋陡然暴起。
简韵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闻堰的手背上,她称赞:“你手背暴起青筋还挺性感的。”
闻堰:??
“简!韵!”
“不是吗?”
“别转移话题。”
闻堰一字一顿。
简韵盯着闻堰看了几秒后,长长叹了口气,成年人的相处,大多点到为止。
她真没见过闻堰这么油盐不进还难缠的人。
连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夸了,怎么还不放过她?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我很感激,但我有我不得不做的理由,希望你能理解。”
说到最后,简韵表情愈发严肃。
闻堰盯着她:“哪怕知道赛菲尔有问题也要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