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扣子掉了。
“稍等一会儿,我好像有针线包。”
她很快就找来针线盒子。
应枭看着她坐在沙发上认真穿针引线,开始脱衣服。
喻颜脸突的一热,“你脱衣服做什么?”
应枭顿住,“不脱衣服你怎么缝?”
按理来说,衣服脱下来的确更好操作。
但,在两个人有过那种关系之后,她在这方面变得尤为敏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尴尬。
要是他再光着上半身,成何体统?
喻颜硬着头皮,“不用脱下来,我两颗扣子我很快就能缝好。毕竟,天凉了,感冒了得不偿失。”
应枭没错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只笑笑配合的停下动作,没有戳穿她的欲盖弥彰。
于是,场面就变成应枭端坐在沙发一侧,喻颜坐在他旁边,微微弯腰帮他缝扣子。
第一颗扣子很快就缝好了。
第二颗扣子位置有点偏下,喻颜坐着不太方便操作,无意识就屈了膝盖,半跪到了他膝前。
认真的她并没有察觉到这姿势有什么问题。
但,应枭却逐渐不对劲了起来。
他双膝打开,女人半跪在身前。
因为靠的太近,他甚至能感觉到温柔的呼吸喷在腹肌上。
这个位置,喻颜只要稍稍抬头,就会看到他侧腰处有一道还没有消掉的抓痕。
那是她情难自已时,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应枭的视线动了动。
光是看着她微微露出的半截粉白的后颈,呼吸就无声无息的加重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门突然被敲响。
虚掩着的大门顺势打开,外卖小哥嘹亮的声音传了进来:“您好,您的外——卖?!!!”
喻颜这会儿刚好缝完最后一针,正低头去咬线头。
冷不丁听到外卖小哥惊到变调的声音,她正要招呼对方将外卖房门口就好。
可一抬眼,却看到对方一张嘴张的溜圆,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张脸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抱、抱歉,门没关,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二位雅兴的。外卖我就放这里,二位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