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喻颜离开是孤单落寞的背影,他有心疼和怜惜,但更多的得逞。
只要喻颜失去了应枭这个靠山,她在蓉城就孤立无援。
她吃软不吃硬,以后只要他待她好一些,温柔一些,早晚有一天,她会愿意重新回到他身边的。
想通了这些,楚砚舟抬眸看了一眼司机,“开车。”
“是!”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车流。
而楚砚舟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道身影飞速奔跑而来。
是应枭!
他停在先前喻颜站着的地方,左右张望。
放学时间已过,幼儿园前坪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家长路过,并没有喻颜的身影。
他平息着呼吸,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
喻颜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
从白天一直走到了夜幕降临。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连自己走了多久,走到了哪里都不知道。
只觉得脚很酸,很疼。
这一路上,她隐约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她。
但每一次回头,都没有看到人影。
她无声一笑,打算找个地方歇一下。
一扭头,看到了不远处的霓虹灯。
那是一个酒吧,临近傍晚,逐渐开始热闹了起来。
喻颜鬼使神差的,一个人就进去了。
她刚进去不久,就有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是宋殊。
他拧着眉头,然后给应枭打电话,“应总,人进了暮色酒吧……”
……
喻颜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点了一杯鸡尾酒。
她知道她酒量不好。
但她从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想要灌醉自己。
难道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她的人生为什么会如此悲惨?
念书的时候,替父亲收尸。
母亲抛弃了她,另嫁他人。
孩子早夭,丈夫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