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枭歪了一下肩膀,往后退了两步,还没稳住身体,领口就被楚砚舟狠狠攥住,“姓应的,我警告你,别再对喻颜纠缠不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应枭也不挣扎,狠狠顶了一下腮帮,啐出一口血水。
一双狭长的眼底,并没有愤怒,只有冷冷的挑衅,“不放过我?就凭你?”
一句话,充满了鄙夷和轻视,让楚砚舟大为光火:“我告诉你,我虽然跟喻颜已经离婚了,但我们结婚六年,我绝对不会对她放任不管。”
“你别以为你钻了个空子,睡了她,她就是你的。”
“你再敢玩弄她,就算豁出一切我也会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应枭听到这里,眉脚一挑,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我睡了她?你怎么知道我睡了她,你……看到了?”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楚砚舟的死穴。
他全身的血一下子凝结。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脑袋里千回百转。
应枭为什么会说这话?
难道已经知道那天在车外偷听的人就是他?
不会的!
不可能的!
如果应枭真的知道绑架案跟他有关,怎么可能这么久一直没有任何行动?
应枭一定是在试探,他绝对不能露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应枭冷嗤一声,“胡说八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楚砚舟紧紧盯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应枭慢条斯理的开口,“喻颜被绑架那天晚上,我半路救下了她。她低烧失温,我把她弄到了车里……”
楚砚舟目眦欲裂,却死死压着不让自己泄露一点情绪,生怕被看出端倪。
应枭死盯着他,“本来我有一百种办法能够让她身体回温的,可好死不死的,车子外面突然来了一只老鼠。”
看着楚砚舟几近扭曲的表情,他眼底浮出轻蔑冷笑,“既然那只老鼠那么像偷窥,我干脆就满足它。于是我将她按在了车子的后座来了一次。不得不说,剧烈的运动,的确有迅速回温的效果——”
楚砚舟脑袋里,理智的弦叮的一下断裂开了。
原来那天,喻颜并不是自愿跟他苟合。
她病了,发烧失温,意识不清。
可应枭再一次趁虚而入,强行要了她。
他是故意的。
喻颜被逼上顶点发出的声音隐隐还在耳边回响,如同利刃,刺破楚砚舟的耳膜,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