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耽苒几欲吐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暴躁的坐在那儿。
……
“应总,要不然您把外套脱了,我先帮您上点止血药?”
宋殊看着潦草绑纱布的应枭,总觉得不妥。
可应枭只是咬着纱布的一头,然后空出来手一个用力,把纱布当止血带用,“你一个下午去哪儿了?怎么没见人?”
宋殊眼神闪了一下,轻咳两声,“我去了一趟警局,打听了一下黄毛绑架案的进展。”
“一个电话的事情,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
“那个……事关喻小姐,我亲自跑一趟放心。”
应枭扫了他一眼。
毕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他是不是有事隐瞒,应枭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太了解宋殊,所以也对他完全信任。
应枭并没有追问,而是下巴一送,“开车。”
宋殊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到驾驶位,“是先去医院吗,应总?”
“你接送苗苗这么长时间,这附近有没有医院你不清楚?”
宋殊还没反应过来,“这附近的确没有大医院,但我知道前面不远有个小诊所,要不然先去——”
话还没说完,他从后视镜里感受到了一记眼刀。
他,哪里说错话了吗?
应枭冷眼:“我去小诊所,感染了,你负责?”
“您说的也是,要不然我还是调头,抓紧去陆医生的医院——”
“从这里过去至少二十分钟,你想让我失血过多?”
听应总这话,也不是想去找陆进扬。
那他到底是啥意思?
宋殊郁闷了。
应枭冷冷道,“找不到医院,你不会找个懂这方面的人先帮忙?”
对上他幽冷深邃的目光,宋殊茅塞顿开,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啊……我想起来了!喻小姐就是学医出身的,肯定懂包扎和处理伤口。您的伤口比较深,不能耽误,要不然先去让喻小姐紧急处理一下?”
应枭扫了他一眼,“那还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