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两个士兵死死压着脖子,反拧着胳膊,还不忘杀人诛心。
“小丫头!你爸妈感情好得不得了!当初你爸求我别杀你妈,可我偏偏把他们的尸体分两个地方埋了!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找到你爸妈的尸首!”
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故去的亲人有坟茔可拜,是安慰人心的重要大事。
周平安想明白这一点,就知道金三柱是在故意给她上眼药。
可她怎么会让他这种人如意呢?
“抓了你这个杀人凶手,已经足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了。”
周平安走到金三柱面前,冷笑一声。
“我爸妈都是山里的猎户,从小他们就告诉我,猎户魂归大山就是最好的归宿。你这种杀人越货的犯罪分子,别妄想用这种事来保命。”
谢砚京喉咙滚动,眼里有一层薄泪。
即便是他,也很难说把这种觉悟贯彻到底。
周平安这十六年来的苦难,都是源自于当初周强联合金三柱,害死了她父母。
面对金三柱的威胁式挑衅,她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实在让人佩服。
金三柱的眼神要杀人。
他死死盯着周平安漂亮到发光的脸。
“小丫头片子!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周强是你二叔,你大义灭亲,还以为红旗庄的人能容得下你吗?”
临死的人本能开始拉踩攀扯。
金三柱自以为是亡命徒,可以前面对的也只是与他一样的“生意人”。
只要是放不下金钱的人,都不是能舍生忘死的。
现在在严酷的部队面前,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金三柱知道,这是到了清算他的时候。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让周平安好过。
而且,陈老支书就在现场。
他看到周平安对亲戚这样凶狠,更不在乎爸妈能不能入土为安。
哪个村会愿意有个这样的祸害呢?
“啪!”
就在金三柱得意时,陈老支书上前,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虽说陈老支书是个六十来岁的人了,但这力气抡圆了打,还是不小的。
“你这个东流镇的祸害!害死了我们村的人,现在还来吓唬我们的孩子!”
陈老支书撸起袖子,指着金三柱。
被手里有武器的金老板威胁恐吓不少年,到现在看到他倒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