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平安还不太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地流着口水。
两只小胖手摆弄着金镯子,新奇地要往嘴里送。
温柔的女人笑着把金镯子抢下来,收在木盒子里。
“等平安到了嫁人的岁数,就拿出来给你压箱底。”
记忆闪过,原主的灵魂痛苦万分,搅得周平安头痛欲裂。
她用力砸了两下头,被谢砚京拦住。
周平安紧攥着两支金镯子,勉强笑了下。
“我爸说得好听,是给我的嫁妆,可他把四支金镯子都刻上我妈的名字。”
众目睽睽下,周平安只看了个大概,还没去翻看里圈。
她说出这样的话,谁也没法不承认这些金饰就是她家的。
“既然这样,那东西就让小周同志拿回去,也省得我们多打一份报告。”
李所长发话,孙部长点头。
周平安深感遗憾,咋就没把周强再往死里打呢。
当初原主爹妈惨死,不仅连尸首都找不到,家财和房产更是被周强霸占。
他一定是拿着这些金饰向金三柱表忠心,这才赢得他的信任。
一盒子金饰,对苦哈哈的山民来说,就是要传几代的家底。
幸好那金三柱生意做得大,看不上这点子东西。
不然要是被当了卖了,周平安可就找不到承载原主记忆的遗物了。
“多谢。”
除了这一句,周平安说不出别的。
她此刻的心绪翻腾焦灼,不由看向谢砚京。
“你如果能审问金三柱,一定要问出我爸妈消失的位置。”
只要有个方向,周平安就能找回他们的尸骨。
谢砚京重重地点点头,保证道。
“就算金三柱不说,那个老鳖也会说,流氓之间哪有信誉可言,一定能问出来。”
戴玉霞眼泪汪汪地看着周平安。
之前只听谢砚京说过,她是个在亲戚身边长大的孤女。
可哪成想这孩子还有这样一番让人心疼的遭遇。
戴玉霞拉着周平安的手,摩挲了好一阵。
“平安,咱们先回你家,那些事让他们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