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酌远远地盯着他,暗中盘算道:“根据情报,刘氏兄弟三人,一个能够穿梭空间,一个可以释放高温火焰,还有一个则是钢筋铁骨,刀枪不入;而且三人都身负不俗的’大力鹰爪功‘修为,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酒保,老样子。”
刘成祥在靠窗的一个角落安坐后,随口叫道。一名酒保连忙端酒而上,热情地招呼说:“刘警官,今晚还是只喝三杯吗?”
刘成龙点头道:“局里还有许多事情,不能久留。”
吴兴酌听到这里,低头察看手表,时间已近七时,忍不住暗自着急道:“我还有三十分钟便要赶到约定好的地点,乘坐直升机离开。这里人多眼杂,对方又武功高强,看来不能再用近身硬拼一途。”
吴兴酌显然非常不愿下毒,因为那会令他失去杀戮的快感,可是眼下情况紧急,他亦只有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常备身旁,用以杀人或自杀的烈性毒药--安娜。这种毒药是一种毒性诡异霸道,无色无味的透明**,发明者当年曾用0。1毫克的剂量,把一头成年鲸鱼瞬间毒杀;而“安娜”这个看似不相称的名字却来源于发明者的妻子。
“安娜”的发明者名叫乔尼。菲洛尔。原本是一位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生化学家,可是在他埋头钻研课题项目之时,贪图其家产才嫁给他的妻子安娜,由于奈不住寂寞,居然去勾引乔尼的亲生兄弟。在被他的父母发现之后,安娜恼羞成怒,竟把两位老人全部杀死,并伙同奸夫将菲洛尔家族的产业尽数霸占;为防丈夫查出真相,安娜一不做,二不休,用巨款贿赂法官,以谋杀双亲罪将毫不之情的乔尼陷害入狱。不明真相的社会大众,在安妮刻意收买的记者误导之下,纷纷辱骂他猪狗不如,天理难容,强烈要求马上将其处以绞刑。可是就在行刑的前一天深夜,一直神情恍惚的乔尼突然越狱逃跑,奇迹般地消失在监狱牢房之中。
安娜惟恐乔尼回来报仇,不惜发出五千万美金的暗花,吸引各路杀手,四处追杀自己的丈夫。五年以后,销声匿迹的乔尼终于再次露面,仅凭一滴毒药便把安娜一家全部毒死,人畜不留,事后还在投毒现场留下“死有余辜”几个大字。但警方化验科花费三年的光阴,投入价值三千万美金的人力物力,却依然查不出安娜等人有任何中毒的症状。由于乔尼杀人之后,曾感慨:“世上最毒的毒药也不及恶毒女人心灵的万分之一。”
因此,这种神惧魔惊的毒药便顺理成章地被命名为“安娜”!
吴兴酌打定注意,起身走到刘成祥身边道:“先生,可以坐在这吗?”
刘成祥看看四周空闲的桌椅,迟疑片刻,才点头答应。吴兴酌坐下以后,要了一杯与刘成祥一样的酒,主动搭话道:“你是不是在想,既然周围有那么多空座位,我为什么还要凑过来?”
刘成祥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打量面前之人,似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吴兴酌淡淡一笑,问道:“我刚才听酒保喊你刘警官,你是警察吗?”
刘成祥道:“没错。”
吴兴酌向四周环视一番后,低声说道:“我刚刚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非常可疑,所以特地过来向你报告一下。”
像这种侦探小说迷似的报案者,刘成祥早已见怪不怪,因此不经意地问道:“什么人?”
吴兴酌想想说:“他是个大胖子,而且我能肯定他有神经病,随时可能伤害到其他人。”
刘成祥微笑道:“是吗?何以见得呢?”
吴兴酌正色道:“因为我偶然间发现他把一个收音机拆开,紧接着将所有的零件全部吞进了肚子。难道这样还不算有精神病?”
刘成祥心中一凛:“异能者!”
,随即低喝道:“这个人在哪?”
吴兴酌得意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警察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要先干了这杯酒,我再告诉你详情。”
说着,他便在自己的酒杯中滴了一滴“安娜”,并顺手把它与刘成祥面前的酒杯调换,所有动作都在对方惊奇的目光中进行,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