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志虽然思维敏捷,猜出对方的杀人动机,但终归涉足权利斗争的时日尚浅,难以猜度敌人为何不一举铲平黑风会,因此一时间竟被对手问地哑口无言。果冻蔑视道:“如何?编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嬴政忽地开口道:“小鬼,朕说一句,你说一句。”
情况紧急,龙志无暇多想,一口答应下来,随即沉声说道:“那是因为你有暂时不能铲除黑风会的理由。”
果冻嘴角微翘,轻笑道:“是吗?愿闻其详。”
龙志想想说:“其一:今夜如此大规模的江湖厮杀,双方均血流成河,如果你在一夜之间干掉两位龙头大哥,又并吞苍狼馆与黑风会,相信警察一定会拿你这唯一幸存的老大做罪魁祸首交差;其二:苍狼馆虽然落入你的掌握之中,但同样元气大伤,如果你贪心不足地连黑风会的地盘也吃掉的话,到时不仅人手匮乏,顾此失彼,还要时时提防帮中韩云山的残余势力,以及黑风会的绝地反扑,我相信你这个聪明人是不会做那种傻事的。”
果冻若无其事地反问道:“所以呢?”
龙志说:“所以你要先争取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同时再让小鸟管理黑风会,以便你日后稳定大局后予取予求。”
小鸟听到这些,怒不可遏地吼道:“毛头!我把你当作好兄弟,你却这样诬陷我?你究竟是何居心?”
周天豪也在旁问道:“毛头,我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一口要定小鸟就是叛徒?如果你说的话不能令我信服,我是不会认同的。”
话虽如此,可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周天豪与小鸟之间的距离已越拉越远,仓库内逐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小鸟和果冻各居一角,而展恨暗中护着周天豪站在距离两人七八丈开外的第三个位置上。龙志转身走近周天豪,故意大声说道:“豪哥,一切的阴谋都要从韩云山被袭击的那晚开始。”
小鸟慌忙争辩道:“豪哥,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怎么会背叛您呢?”
展恨冷笑道:“清者自清,你慌什么!”
周天豪道:“小鸟,少安毋躁。听毛头把话说完,再做辩解不迟。”
此刻,嬴政松口气说:“剩下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了!”
龙志心中称是,继续说道:“记得豪哥收留我不久之后,韩云山便因为深夜归家的途中遇袭而上门兴师问罪。事情又那么巧,豪哥的眼线也是在那天被人拆穿身份,并且打电话向豪哥求救,所以引得韩云山怀疑是豪哥所为。”
周天豪惊道:“你认为这件事情全都是小鸟和果冻的阴谋?”
龙志瞥了果冻一眼说:“只有你们两位大哥互相猜忌,进而大打出手,他们才有机会顺利篡位夺权。我想那个眼线身份如此保密,如果不是有内奸透露情报给敌人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识破吧?”
小鸟立刻分辩道:“知道眼线身份的人在黑风会中又岂止我一个,就像鹰哥他也十分清楚。”
龙志得意地笑言:“我早就料到你会把一切都推到鹰哥身上,因为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所以你才一直处心积虑地陷害他。”
小鸟听到此言,虎躯一震,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但表面上却仍逞强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龙志轻笑道:“本来我也想不通为什么黑风会的步调与苍狼馆如此合拍,但今晚看到你和果冻在一起的这场戏之后,我全都明白了。”
果冻插嘴道:“这又关我的事?”
龙志道:“当然。如果没有你的配合,许多计划都无法实施。首先从大小姐遇袭来说,我推测你们原本的目的应该是绑架若夕,同时陷害鹰哥吃里扒外,然后由你把她藏在苍狼馆内,接着小鸟就引豪哥上门找人,到时双方皆激怒攻心,一语不合下必会大打出手,二位便有机可乘啦。但是谁曾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大小姐被我这个不起眼的跟班所救,因此你们只好退而求其次,陷害鹰哥是叛徒。”
小鸟乐道:“笑话!是鹰哥自己跑去那里,后来还对豪哥说谎,难道你以为我有仙法可以让鹰哥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