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展恨顿时惊异:“难道嬴政的灵魂已经可以控制龙志的身体了吗?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其中必有蹊跷。”
“想不到你居然在我面前摆起皇帝的架子来了,好威风啊!”
赵炙丝毫不买帐,出言嘲讽道。龙志冷笑一声道:“傻瓜,你不要搞错了!跟你称兄道弟的那个白痴不是朕,而是朕的另一半灵魂。”
赵炙愕然道:“另一半灵魂?”
展恨绝顶聪明,马上会意:“难道他说的是人格分裂?”
果然,龙志继续道:“虽然朕不知其中缘由,但是在朕那个白痴哥哥(因为与赵炙相交的另一个嬴政比较早,所以他暂时称另一个人格为哥哥。)统一六国后,朕就在一个早上突然醒来,接着便开始掌管偌大的秦朝,而且还顺便接管了我们共同的躯体。一切都是天意!”
赵炙怒极反笑道:“两个人生在一个身体中,你当我是傻瓜吗?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不切实际的鬼话吗?”
“他说的并非全无根据。”
展恨突然插嘴道:“在现代医学中,这是一种名叫人格分裂的心理病症。当一个人无法承受某种压力,或者遇到重大刺激的时候,就会很容易地幻想出一个能够帮助自己解决问题,处理麻烦,甚至是保护自己的人。久而久之,这个虚幻的人物便会逐渐成为真实的人格出现在当事人的身上,控制他的身体。我认为嬴政当年就是因为患有这种人格分裂的心理疾病,才会导致他成为历史上最有争议的一位帝王。”
赵炙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是说:我当年遇到的嬴政和眼前的这个嬴政并非同一个人?”
展恨点头道:“很有可能。人格分裂虽然共用一个躯体,但实际上可以看成是两个不能同时出现的截然不同的个体。”
龙志点头赞许道:“小鬼,见多识广,甚得朕之欢心啊!”
赵炙摇摇头道:“我还是不相信世间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病症,一个躯体里有两个人?真是荒天下之大谬!昏君,不要再找这种蹩脚的借口,既然你已露出真面目,就乖乖受死吧!”
“大胆!你竟敢说朕是昏君!”
龙志勃然大怒道:“朕在位期间,吏治清明,国泰民安,功盖三皇,德高五帝,圣贤之君,舍朕取其谁哉?”
展恨心想:“龙志此言虽有所夸大,但并非子虚乌有。秦始皇的确是位盖世君王,他一生立下无数显赫功绩,灭六国、筑长城、击匈奴、开拓南越,使中国的版图包括了今天两广,以至扩张到今天越南北部一带。使中国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帝国。初登大宝后,他也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反而五次出巡,不辞劳苦地视察国内的民生,最后甚至病逝在巡游的途中,实是帝王中的典范。”
可是赵炙却不像展恨这样想,他听到龙志的自吹自擂,心头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大吼一声:“你用无数尸骸堆砌出来的长城,也值得拿出来炫耀吗?”
右手鹰爪急出,扣向龙志的左肩。
此时的龙志不再像刚才那样任人鱼肉,他左脚猛地向前一踏,身形暴退三丈开外,喘息道:“修建长城不是朕的主意,朕一向崇尚主攻,怎么可能修建这种防御性的工势?”
展恨眼前一亮,心想:“不错。我曾在史书中读到过:嬴政在修筑长城后,又派大将蒙恬发兵击胡,看来下令出击的嬴政就是眼前这位。”
可赵炙哪管这些,他既认定眼前之人就是出卖自己的嬴政,唯一的想法便是用尽全力将对方打成肉酱。怒吼声中,他犹如地府重生的酗血魔神,双爪如狂挥出,无数爪影仿似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罩向龙志全身。龙志惊见对方的凌厉攻势,自己又身受重伤,功力大打折扣,心里不禁气闷道:“两个白痴废物,好好的一副身体居然伤成这样,朕纵有通天彻底之能,也难以凭此躯壳抵挡逆贼的全力进攻。”
话虽如此,恶招临门之际,求生的本能还是令他聚起全部力量闪避,以免惨遭鹰爪分尸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