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
康乃馨第一个否决道:“当年若非主上出手相救,康乃馨焉能活到今日?在下对主上恭敬有加,非是为了其他因由,而是从心底里感激主上,崇敬主上的超凡实力。如果康乃馨和主上平辈论交,岂非大大的不敬?”
仙人掌也插嘴道:“小康此言有理。主上对我们五人皆有活命之恩,再造之德,我等竭力报答尚嫌不足,又怎么可以对主上无礼?”
其余三人立刻连声称是,以表赞同。龙铣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说一句话,也许拥有这样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他压根就无话可说,只好对他们听之任之。
“向日葵,还没有找到’捕快‘关押小孙的地方?”
过了片刻,龙铣突然开口问道。向日葵为难地说:“主上,仍然毫无头绪。小子的’千里眼‘必须有延伸物,视野才能得以扩展,可是至今都没有人见过关押’行者‘的监牢,小子实在无能为力。”
龙铣轻叹道:“这也怨不得你。十年了!自从那次突围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小孙,你受苦啦!”
向日葵安慰他道:“主上,您不必太过忧心。只要这个监牢真的存在于世,小子就算豁尽异能,也誓要把它给挖出来!”
龙铣微一颔首,神色淡然地说:“你们先下去吧!”
“五色使”闻言,立即躬身行礼,快步退出了书房,只留下龙铣父子于屋内独处。
待到众人离开房间,龙铣这才转身面向儿子,突然问道:“王儿,你与为父多久没有见面了?”
那名少年自进屋坐定以后,便一直沉默寡言,心不在焉,对“五色使”的报告更是不理不睬,一副无聊透顶的模样,直到此时方回过神来,眨眨眼睛道:“没多久,大约四个月吧。”
龙铣低沉地问道:“这四个月以来,你都做了些什么?”
那少年笑笑说:“吃饭、睡觉、练武和玩女人,还有……奉父亲大人之命,前去保护弟弟。”
龙铣又问道:“那在这段时间里你除掉了多少社会败类?”
话说到这,语气已渐显严厉。少年耸耸肩,坦然答道:“向日葵发来的’宣判书‘,孩儿一张都没看过,压根就不知道要去干掉谁。”
龙铣好像早已知道儿子会这样答复自己,脸上并没有露出半分惊讶之色,依然平静地说道:“王儿,你虽不能算是’天怒‘中人,但却是余的儿子;就连’五色使‘他们也尽心尽力地为爹办事,可为什么你就偏偏不肯替爹分忧,替百姓出一点力呢?”
这个少年名叫龙王,是龙铣的长子,亦是“天怒”组织未来的继承人,但奇怪的是:他好像对父亲所作的一切并不认同。
“老爸,不是孩儿不愿替你分忧。”
龙王听到父亲如此说,立即从躺椅上站起,走到写字台旁,与龙铣隔桌相对,如实答道:“只是孩儿认为老爸你所作的努力,到头来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兀自白费力气而已。”
“白费力气?”
龙铣闻言,缓缓站起身子,慢步走到窗旁,神情痛惜地说:“王儿!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所生存的世界吧!贩毒、杀人、贪污、受贿……随处可见,这个世界在一天天腐败,善良的人性在一天天堕落,欲望和私心就像传染病一样四下扩散,实在已经到了不可不治的地步;而为父一直在做得:就是把那些污染环境的’垃圾‘统统除掉。”
龙王点点头道:“这些孩儿都明白。但’天怒‘只有十个成员,而世间的人渣、败类却多如恒河沙数,你们一个人,一柄刀,又能杀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