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当即全神戒备,抬眼向神秘人望去。只见来者年约三十,身型高挺笔直,一副流浪汉装束,打扮极为随意。而他的相貌既不英俊,也不威武,但却另有一种自然、和谐的美感,此时夜已全黑,皎洁的月光铺撒在他的身上,与其卓然傲立的气质交相互映,大有一股天地任遨游的不凡气势。
尚四方咋见对方的模样,心里登时一怔,暗乐道:“这家伙的脑袋果然有问题!看他的年纪顶多比我大十几岁,居然以’老夫‘自称,当真好笑。”
那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尚四方的异样眼神,站定后开口就说:“喂,小伙子!你没有回答老夫的问题,就想一走了之,岂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尚四方见识过神秘人的身手之后,口气已有所缓和,反问道:“咱们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那人呵呵一笑,扬声说道:“老夫姓杀,名叫无涯。”
尚四方闻言,低声轻念道:“杀无涯,杀无涯。好霸道的名字!”
杀无涯迈进一步,又道:“现在你知道老夫叫什么,老夫也知道你叫什么,大家彼此都认识了,这下你总可以说了吧!”
尚四方默然地摇摇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杀无涯仍不死心,马上接道:“别吝啬,说出来听听。或许,老夫能帮到你呢?”
尚四方闻及此言,更加可以断定对方不是天生弱智,就是精神异常,遂苦笑道:“你?你凭什么帮我?”
杀无涯低笑两声,反驳道:“听你刚才所说,应该是被人横刀夺爱。既然爱人变心,你在这儿打树发泄也是于事无补,倒不如想想办法,将她抢回来,更实际一点。”
尚四方回想起适才在碧家的情景,不禁长叹一声道:“抢回来?你说得倒简单!”
杀无涯浅笑道:“你不去抢,又怎么知道不行?”
尚四方心情烦乱,牙齿咬地格格作响,半晌后才吐出一句话:“我太弱了,以致小惠没有安全感,她是不会喜欢我的。”
原来,尚四方心里虽知碧小惠从未爱过自己,但却固执地认为:若非龙志和毛头两人的出现,他终有一日定能将爱人感动,获取其芳心。由于毛头和龙志的武功都明显强过他;再加上碧家世代习武,以武为尊的传统,所以尚四方一直认定碧小惠是因为喜欢强者,才会被那二人所迷惑,无视自己的存在。而他煞费苦心地盗取“虎王夺命腿”秘笈,日夜苦练,除了想一雪前耻之外,多多少少也是为了重新博得意中人的亲睐。
杀无涯听到他的苦衷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看来咱们俩还真是有缘啊!这个忙,老夫刚好可以帮到你!”
尚四方侧目斜瞄了他一眼,冷哼两声,并未张口答话,但心里讥笑道:“看来这家伙不只精神有问题,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杀无涯见对方的表情甚是不屑,随即说道:“怎么?你不相信老夫说的话?”
尚四方神情无奈地摆摆手道:“我信,当然信了。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我骨骼精奇,天赋异秉,是个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只要肯拜你为师,用不了几年就能练成盖世神功,一统江湖,有空的时候还可以顺便维护一下世界和平。”
杀无涯听到他这一番胡言乱语,非但不生气,反而一本正经地说:“第一,我向来喜欢自由自在,四海为家,不可能自找麻烦,收徒弟在身边碍事。第二,你也不是什么练武奇才,相反,你的资质十分平庸。单看刚才打树的身手,就知道你的潜力已经挖掘殆尽,即使日后如何苦练,成就也必然有限。第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