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见血,每一桩都关乎大夏国本。”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直刺柳月溪的眼底。
“这些皆因我而起,也皆由我而终。”
“你说我只会喊喊口号。”
“那么请问柳姑娘,在这国子监的象牙塔里,你对大夏,对这天下的百姓,有何贡献?”
柳月溪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反驳诗词逻辑的话语,却在这一连串血淋淋的事实面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些案子,她在大门不出的日子里也有所耳闻。
每一个名字丢出来,都是能让京城震三震的人物。
木屋内陷入了寂静。
夏云长看着陆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程灵儿则是用手托着下巴,美眸中满是异彩。
吴峰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叹息,无奈地摇了摇头。
齐洪源的脸色也是不禁点点头。
这些天,陆青的名声确实大得离谱。
关键在于,人家确实做了实事,无论是哪一件都是可以加官进爵的大功。
陆青重新端起茶壶,动作优雅地为自己续了一杯。
“柳姑娘,诗词是雅事,但若脱离了这人间的烟火与血性,那便只是无病呻吟。”
“你问我竹是什么。”
“对我而言,竹是杀人的刀,也是救人的药。”
“不是你笔下那几抹干巴巴的墨痕。”
“论喊口号,你没有资格说我。”
“论做实事,你拿什么和我比呢?”
柳月溪的指尖微微颤抖。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她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的功名利禄、诗词才华,在这些实打实的功勋面前,显得有些过于苍白无力。
陆青瞥了柳月溪一眼,他感觉自己的话已经触及到了她的灵魂。
随后,他看向吴峰,道:
“吴老,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