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的木门。
他一把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人。
柳月溪正抬起手,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显然是刚刚在外面平复了许久的情绪。
看到吴峰这副急躁的模样,柳月溪愣在了原地。
“老师?”
她有些不解地唤了一声。
在她的印象中,老师向来沉稳持重。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何曾有过这般失态的时候?
吴峰根本顾不上理会柳月溪的疑惑。
他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在院子里快速扫视。
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陆青的半点影子。
“陆小友呢?”
吴峰急促的开口:
“你方才在外面,可曾看到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柳月溪被吴峰的语气惊到了。
她下意识地指了指院落外的那条青石游廊。
“学生方才看见陆公子顺着游廊离开了。”
“走得很快。”
“应该已经出了国子监的大门了。”
吴峰闻言,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
“怎么就走得这么快!”
他满脸懊恼。
“真是太可惜了!”
“老夫还有话没问完呢!”
柳月溪眼中的疑惑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她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子监祭酒,此刻竟为了一个陆青这般顿足捶胸。
“老师……”
柳月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您这是怎么了?”
吴峰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老夫原以为已经足够高看陆青的才华了,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陆青之才啊!”
吴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那张宣纸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吧。”
柳月溪满腹狐疑。
她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张被吴峰捏得有些发皱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