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闻言,萧太后嘴角那抹笑意差点没压住。
这小混蛋,说话就是好听。
明明知道这些恭维之言全是屁话,自己早就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但是从陆青的口中说出来,却偏偏让人觉得无比舒心受用。
她挥了挥手,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行了,就你嘴贫。”
“既然人是你抓的,后续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干净。”
“别给本宫留下什么手尾。”
陆青立刻躬身领命。
“娘娘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
京城西侧,静安客栈。
二楼最深处的上房内,檀香的烟气在半空中笔直上升。
顾沧海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木制的楼板被踩得吱呀作响。
房门被猛地推开。
顾明月快步跨过门槛。
她白皙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两侧。
“爷爷,不好了!”
顾明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苏师兄和魏师兄都被抓了!”
顾沧海的手指猛地收紧。
泛黄的书页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他霍然起身。
“什么?”
“他二人为何被抓?”
顾明月咽了一口唾沫。
她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魏师兄在酒楼外摆下擂台,指名道姓要挑战那个陆青。”
“结果那个陆青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魏师兄等得急了,便在台上说了几句嘲讽的话。”
“谁知话刚说完没多久,那些监察司的人突然冲了出来。”
“他们不由分说,直接给魏师兄套上了枷锁。”
“罪名是……公然辱骂朝廷命官。”
顾沧海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