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为这样就能阻拦老夫不成?”
顾沧海冷哼一声。
这种避而不战的手段,终究落了下乘。
是有些小聪明。
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顾沧海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顾明月身上。
“明月,你现在去办一件事。”
顾明月立刻站直了身体。
“两日后的午时,老夫要在曲江池畔设下文擂。”
顾沧海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派人去送拜帖。”
“挑战翰林院掌院,以及国子监祭酒。”
“同时,广邀京城所有的文人雅士前去观看。”
既然对方不讲规矩,那他也不必再按部就班。
选择直捣黄龙。
只要把这两人踩在脚下,大夏文坛的脊梁就彻底断了。
顾明月愣了一下。
“那师兄们呢?”
“难道就任由他们被关在监察司的大牢里?”
顾沧海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端起桌上已经有些温凉的茶水,抿了一口。
“既然对方抓了人,那就没那么容易会放了他们。”
“若是老夫现在亲自去要人,便落了下风。”
顾沧海放下茶盏。
“放心便是。”
“监察司虽然手段狠辣,但也不敢对老夫的弟子滥用大刑。”
“无非就是让他们在里面吃两日苦头罢了。”
顾沧海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等后天老夫在曲江池畔旗开得胜。”
“翰林院和国子监颜面扫地之时。”
“老夫倒要看看,这朝廷还有什么脸面关着他们!”
“届时,老夫会让那个陆青跪着求苏晨他们出来!”
顾明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顾沧海独自坐在太师椅上。
他重新拿起那卷泛黄的古籍。
只是这一次,他却怎么也看不进书页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