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僧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既然知道是陷阱,我们还要进去吗?”
“一旦地宫门户关闭,里面机关重重,我们怕是难以脱身。”
无花转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那种眼神里没有半点佛门弟子的清净,全是赤裸裸的野心。
“进,当然要进。”
无花伸出手,抚摸着牌坊上冰冷的石料。
“他们以为这地宫是瓮,以为我们是那只待宰的鳖。”
“可他们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鳖,是能咬碎铁瓮的。”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鳖。”
无花没有任何迟疑,迈开步子朝着地宫那两扇沉重的青铜大门走去。
几名僧人对视一眼,眼底透出一抹决绝,紧跟其后。
地宫入口处,两尊巨大的镇墓兽在黑暗中张牙舞爪。
无花走到青铜门前,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印契。
淡金色的真气从他指尖溢出,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沉闷的机括转动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那两扇尘封已久的青铜大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道细微的缝隙缓缓开启,带出一股冰冷刺骨的阴风。
那风中夹杂着陈旧的腐朽味,瞬间席卷了整座荒山。
无花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
……
张千看着那两扇缓缓合拢的青铜门,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嵌入了泥土中。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一名银使。
“信号发出了吗?”
银使重重地点了点头,手中紧握着一枚尚未冷却的信号弹外壳。
“已经发出去了,陆行走应该很快就能赶到。”
张千站起身,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刀锋在月光下折射出一抹凛冽的杀意。
“所有人听令,封锁所有出口。”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
与此同时,陆青的身影正穿梭在山间的密林中。
他看到了那枚在夜空中一闪而过的红色信号。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脚下的速度再次提升。
“无花,既然你选了皇陵当墓地,那我就成全你。”
陆青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体内的皇极真气如大江大河般奔涌不息。
他能感觉到,在那座幽深的地宫里,正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那是属于大夏皇室的威严,也是足以埋葬一切的杀机。
这场博弈的下半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