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挽月愣住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子弹?
而且这都火烧眉毛了,还飞什么飞!
陆青慢慢站起身来。
他走到看台的边缘,双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场中像跳梁小丑一样疯狂带节奏的陈松,还有那个又开始装大尾巴狼的顾沧海。
陆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拿老子写的文章,来证明老子抄袭老子?
陈松啊陈松,你特么可真是个绝世大天才。
行。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这身皮扒下来,老子陆字倒过来写!
陆青提了一口气,通脉境五重的真气猛地灌注到嗓子里,发出一声暴喝。
“都给老子闭嘴!”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起惊雷,在曲江池畔轰然炸响。
震得离得近的几个士子耳膜生疼,连退了好几步。
全场的谩骂声瞬间被压了下去。
“陈副掌院。”陆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说本官盗用状元李承佑的文章?”
陈松毫不退让地迎上陆青的目光,冷笑连连。
“难道不是?原卷就在翰林院秘阁,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怎么,你还想当着天下人的面抵赖不成?”
“抵赖?本官为什么要抵赖?”
陆青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森冷的笑容。他抬起手,指着陈松的鼻子。
“既然你说原卷就在翰林院,那本官现在就让人去取。”
陆青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栏杆上,眼神锐利如刀。
“不过,陈松,你最好祈祷那份卷子,真的是李承佑亲笔写的。”
陈松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陆青没有理会陈松骤变的脸色,他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程公,朗声开口。
“程公!今日天下士子皆在,朝堂百官为证。”
“既然陈副掌院指控本官科场舞弊、盗用文章。那本官便恳请程公做个见证!”
陆青一字一顿,字字如铁。
“派人去翰林院,把那份状元卷取来!当面对质!”
“若是本官真的盗用他人文章,本官自褪官服,戴上枷锁,任由尔等处置,绝无怨言!”
陆青猛的转头,目光死死盯在陈松的脸上,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但若是证明,那文章本就是本官所写!”
“陈松,本官今日就要当着全天下读书人的面,扒下你这身副掌院的皮!让你给本官。”
“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