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想好了。但那个答案,要到你平安出去之后再告诉你。” 阮星若却撇了撇嘴:“我觉得你还是就现在告诉我吧,我这辈子可能没有出去的时候了。你就当这是我的遗愿,满足我吧……” 只是这句话还没说完,阮星若的嘴巴就被堵上。 “你说得没错,我喜欢你。这些话我本来准备等到一个更严肃正式的场合,再亲口告诉你。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机会了……” 目前看来,傅珩臣原本的计划已经被彻底打破了。 用来捆绑阮星若的绳子很细,似乎是附近渔民用来编织渔网的线。 因为勒得很紧,鱼线已经深深嵌入阮星若的肉里。 手腕上被勒出了很深的血痕。 傅珩臣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像是在滴血一般。 阮星若勾唇笑了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