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
永乐宫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靡靡之气。
宽大的凤榻上,萧太后像只慵懒的猫,软绵绵地趴在陆青宽阔的胸膛上。
绛红色的宫装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点点红痕。
她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脸颊酡红,眼眸里水光潋滟,透着一股子食髓知味的餍足。
陆青单手揽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在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都说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还好老子年少也知。
“小混蛋……”
萧太后下巴抵在陆青胸口,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哪里还有半点垂帘听政时威震百官的霸气。
活脱脱一个刚尝了禁果的小家碧玉。
“娘娘这声小混蛋,叫得可真是让人骨头都酥了。”
陆青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得有些邪气。
“刚才在榻上,娘娘可不是这么叫的。”
萧太后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撑起身子,丝毫不顾及乍泄的春光。
“本宫乏了。”
“来人。”
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
殿外立刻传来挽月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奴婢在。”
“备热水,本宫要沐浴。”
“是。”
热水早就备好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殿门被轻轻推开。
挽月低着头,指挥着几个太监把浴桶抬进屏风后,然后挥手让他们退下。
她自己则提着两桶热水,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其实倒水这种粗活,根本轮不到她这个太后身边的尚仪来做。
她就是没忍住。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在心里挠。
挽月绕过屏风,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凤榻上瞟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
太后娘娘靠在床头,身上只虚虚盖着一条薄被。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疲惫和威严的脸,此刻红润得不可思议。
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春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