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咽了口唾沫。
这事儿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能让高高在上的太后变成这副模样。
“怎么?”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在外面偷听了两个时辰还不够,非得亲自跑进来看看现场?”
挽月吓了一跳,手里的木桶差点砸在地上。
陆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披上了一件单衣,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面前。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挽月那张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蛋。
手感还挺软。
挽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只是个普通人,哪里知道自己那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通脉境武者的感知。
偷听主子墙角被当场抓包。
挽月羞愤欲绝,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陆青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他转身走到凤榻前,一把扯下垫在下面的床单。
团成一团,随手丢进了挽月怀里。
“去,把娘娘的床单洗了。”
挽月手忙脚乱地接住。
低头一看。
轰。
挽月觉得自己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她死死抱着那团床单,连头都不敢抬。
转身就往殿外跑。
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甚至连给萧太后告退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
陆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连她也欺负。”
萧太后靠在床头,没好气地嗔怪了一句。
“这怎么能叫欺负?”
陆青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萧太后身上扫过。
“我这叫教她规矩。”
陆青转过身,看着萧太后那副慵懒的模样。
这女人刚经历了人事,眉眼间那股子威严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的风情。
萧太后拉了拉身上的薄被,遮住胸前的大片雪白。
她看着陆青,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挽月如何?”
陆青心里咯噔一下。
这特么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