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又叹气。
“她比谁都清楚,这事让傅总心里不舒服了。自己请罚,既是认错,也是表态。我站你这边,但规矩,我认。”
“然后呢?”
洛舒苒急得直往前倾身子,“到底还有啥?”
贺潇潇没马上答,反倒笑了下,语气软了下来。
“舒苒,你知道吗?你真挺走运的。”
她把桌上那叠文件往旁边拨开一点,露出底下一张合影照片。
照片边缘有些卷曲,右下角印着酒庄logo。
“哈?”
洛舒苒彻底蒙了,“这跟我运气有啥关系?”
贺潇潇没急着解释,沉默几秒,才缓缓说。
“酒庄以前有个实习生,跟你一样,还是大学生,在那儿做兼职。”
“年纪跟你差不多,模样俊,脑子活,专业成绩在班里拔尖。”
“有一回,一个常来喝酒的富家少爷盯上她了。”
“最开始,她压根儿瞧不上那少爷,嫌他油嘴滑舌、不靠谱。”
“可人家天天蹲点守着,早上七点就站在酒庄门口等她上班,中午送饭盒,下午捧一束玫瑰,晚上还在路灯下等着接她下班。她换三趟公交绕路走,第二天他照样准时出现在新路线的站台。电话打不停,消息消息一条接一条,连她宿舍楼下卖煎饼的大叔都认识他了。”
“后来啊,她心一软,俩人就处上了。”
“那姑娘挺倔的,男朋友开豪车、住别墅,她照样天天踩着点来酒庄擦杯子、搬箱子,一分钱工资也不肯少拿。排班表贴在酒庄前台,她从没请过一天假,也没推掉过一次夜班。同事劝她歇两天,她说,‘工钱是干出来的,不是白给的’。”
“没多久,她查出怀了娃,笑得眼睛都眯成缝,立马找薇姐辞职,拉着男人的手,高高兴兴走了。”
“谁想到,当天下午,男人就哄她进了医院,连麻药都没打全,硬是把胎给清掉了。”
“啊?”
洛舒苒猛吸一口气,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