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眉头一皱,转身向皇帝拱手:“陛下!此子畏惧太子**威,不敢妄动,请陛下下旨,这别院是龙潭还是虎穴,一搜便知!”
赵景曜猛地抬头,盯着皇帝,还要再辩:“父皇……”
“行了。”
皇帝冷冷吐出两个字,随后看向那少年:“带路。朕在此,无人敢伤你。”
有了皇帝这句话,那少年才像是稍稍找回了三魂七魄。他哆哆嗦嗦地从秦铮身后走出来,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太子,拖着那一瘸一拐的腿,向着后院的方向挪去。
赵景曜身侧的手掌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管家见状,急得额头冒汗,刚想上前阻拦:“陛下,后院乃是……”
“闭嘴!”
赵景曜猛地喝止了管家,他深吸一口气:“既然父皇不信儿臣,那便查!与其背负污名,不如将这府邸翻个底朝天,也好还儿臣一个清白!”
说罢,他大袖一挥,竟是主动跟在了那少年身后。
一行人浩浩****穿过回廊。
那少年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显然受过极重的刑罚。
七拐八绕之后,众人停在了一处偏僻幽静的院落前。
这院子位置极偏,四周种满了高大的槐树,遮天蔽日,显得阴森森的。
“就,就是这里……”少年指着那紧闭的院门,声音发抖,“我们就被关在里面……”
皇帝对御林军道:“开门!”
两名御林军统领上前,推开院门。
秦峥的目光都盯着那扇门后。
然而,院内的景象暴露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的院落里,既没有木架,也没有血迹,更没有所谓的药人和受折磨的男子。
只有几排木人桩整整齐齐地立在那里,旁边的兵器架上摆放着刀枪剑戟,角落里还有几个石锁和沙袋。
这分明就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练武场!
“这怎么回事?”秦峥眉头紧锁,转头问那少年。
少年也是一脸茫然,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去,看着那些木桩,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不对……不是这样的!明明就在这里!刑架呢?那些死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就在这时,一直提心吊胆的管家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几步冲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
“陛下明鉴啊!这院子一直是太子殿下用来强身健体、习武练剑的地方!平日里连下人都不让随便进,哪来的什么男人和药人?”
管家指着那少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这小贼分明就是偷盗不成,怀恨在心,这才信口雌黄,把咱们殿下往死里陷害啊!陛下,您可要为太子殿下做主啊!”
“不可能!绝对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