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么,使点劲!”
下属拿着荆棘鞭子,迟迟抽不出第二鞭,那可是查理柯啊,谁敢抽啊,即使他允许,他们也胆突。
黑袍少年本来在旁边看戏不打算参与,但看他们谁也不敢下手,他只能亲自上手。
“我来吧。”
他接过鞭子,三下五除二,查理柯胸前就出现了几道猩红的血印。
医生在一旁拿出绷带赶紧包扎,所有人严阵以待,必须赶在伤口愈合之前让老大把戏演完。
向导门外。
查理柯轻轻叩响那扇他几天都未曾进去的门,“大人。。。我是茶茶,我来帮您洗漱。”
门内传出一句“进来吧”。
他猫着腰溜进房间,正撞见少女坐在床边用木梳一下下拢着长发,浅色睡裙刚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雾桃没有多问,查理柯也沉默着,他安静地攥干毛巾,一点点擦去她指尖的水珠。
彼此静默中,雾桃嗅到一丝异样的气息,是淡淡的血腥味。
她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你。。。是在查理柯面前为我求情才受伤的?”
查理柯没说话。
但雾桃感受得到,刚刚擦拭她指尖的手突然滞了一瞬。
“为什么帮我求情?”
查理柯粉色的眼眸突然泛红,掉下几滴晶莹的泪,他抽噎着,声音颤抖:“大人。。。茶茶喜欢您。。。您那么珍贵,我不想您被困在牢笼里,我想救您。。。”
这次轮到雾桃沉默,“救”这个字说着轻松,做起来实属不易。
查理柯不是普通的哨兵,她探过他的实力,大约和鬼尘是一个级别,一个瞎子,一个低级别的侍从,想要逃出查理柯的严防死守,很难!
就算她复明了,出逃成功的几率依旧小得可怜。
“你想怎么救我?”她问。
查理柯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挪近她身旁,故作害怕,“大人。。。我偷偷把您的位置传给了外界,相信很快就有人来救您。”
雾桃刚要询问他可靠吗,大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黑袍少年双臂环在身前,语气狠戾,“雾桃向导不好意思,我办完事就走。”
“把那个叫什么。。。茶茶的,给我弄出来打死,敢给黑塔传信息,真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