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你要金盆洗手?
雨势完全没有收敛,越下越大,明明是上午,天色却阴沉得像傍晚。
站台上,俞风本能不安。
印象中这样凶狠的雨天,还是那年的娘娘庙,席铮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不好的念头潮水般漫上心口。
俞风盯着通话记录,未接来电一串红色刺眼的——铮。
她深吸一口气,点下回拨。
熟悉又陌生的机械女声传来——“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edoff。”
???
俞风呼吸一滞,险些失手跌了手机,她失神往前走了几步,完全没留意周遭动静。
这时。
“上不上!不上别挡门!”身后路人不耐烦催促,胳膊肘推搡让她一个趔趄。
俞风来不及回神,仓皇中脑子木木的,被后面上车的人推着,稀里糊涂就上了公交车。
又稀里糊涂找了个座位坐下。
公交车缓缓启动。
窗外,雨帘模糊车窗,像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泪。
席铮又关机了!
这几年,他一直记着她当年“不准关机”的嘱咐,可这一次,他食言了。
就因为气她和他吵架?
死狗!
她还没气完他不走正道,他倒先关机躲清净了!
气愤、难过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困捆住。
俞风头无力抵着车窗,空洞望向外面。
像不像她的人生。
随便搭上一班不知去向的车,没有方向,没有选择,只能被动等待它该到的终点。
-
这天晚上,俞风没有回家。
她用学生证在F大宾馆开了个房间。
班级群里热火朝天。
林向阳@所有人:【周五回学校开会,收到请回复。】
俞风随大流回了个:【1】
然后,切换到和席铮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去会所前,她说马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