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老板的床啊!”俞风的话烫嘴。
她太知道说什么最能刺痛他。
“……”
席铮一口气噎在腔子里,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倏地,他猛抬手照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
啪。
半张脸陡然红透,“凤!我错了!”
他手劲一向大,这回表决心,下手没留余地,扇完眼前一黑,踉跄两步才堪堪站稳。
“……”俞风看着他。
见她不说话,他抬手又要扇第二下。
俞风满眼心疼想拦,可心里的气又窜上来——死狗!还玩上苦肉计了!
“……”
没想到她真没挡,席铮也尬住了,嬉皮笑脸求饶,“老子打自己下不去手!”
“你来!”他攥着她手腕,往自己脸上送,“想打多少打多少!只要你能消气!”
俞风甩开他的手,放下背包,执拗旧事重提,“那你告诉我,你的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其实,她早猜出了七八分。
可她偏要席铮亲口说,只有他自己说出来,才能逼他真正面对,而不是一直躲在“挣钱”的幌子后头自欺欺人。
“挣的。”席铮不自然抿嘴。
“怎么挣的?总不能又是佛祖发的吧!”
“那不能!佛祖忙着呢!哪儿能为这点小事就打扰他老人家!”
“别贫!好好说!不说我就走了!”
“说!说!我说!”席铮拦住她,把心一横,“话疗。”
俞风挑眉,“?”
“专治各种不服!”席铮继续打马虎眼。
“还贫嘴是吧!行!等你想明白怎么说再见!”俞风耐心耗尽,拔脚冲出门去。
咔嗒。
门锁决绝一声响,席铮颓然往沙发里一歪,生无可恋垮着脸。
黄毛早就被俩人动静吵醒了,看得他心惊肉跳。
他一骨碌爬起来,“别告诉我你要金盆洗手?”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滚!”席铮转过脸闭上眼。
窗外。
依稀飘来商业街音像店的金曲。
“最怕有一天你离我远去那将是我最大的悲剧没有了你山河太阳星星都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