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吗?会就自己去。”
苗渺一怔,明显做了个调整呼吸的动作,咬了咬嘴唇,“……”
“不去?”席铮收回目光。
“去!”苗渺接过钥匙,又深深看席铮一眼,匆匆离开。
病**,小女孩皱着眉头熟睡。
席铮定定看着,眼神不聚焦。
“何必呢!”
黄毛在逼仄的病房来回溜达,压低声音骂,“别说你为了气那丫头!你贱不贱呀!”
席铮白他一眼,没吭声。
他没那心思,就单纯想找点事岔心慌。
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知道他做的这点“善事”,能不能抵消他过去的恶。
哪怕一点点。
只求佛祖别嫌他临时抱佛脚。
再后来。
等苗渺取了东西,席铮就带黄毛走了。
俩人在便利店买了四件啤酒,回家边喝边等俞风。
直到后半夜,俞风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的人也始终没有回来。
席铮喝得烂醉,走一步摔两回,叫嚣着要去找俞风,黄毛拉不住,趁他不备就给绑了,皮带捆着脚脖子绕了两圈。
死结,猪都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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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俞风退了房间,打算回家换身衣服。
这个点,席铮铁定不在家,正好可以完美打个时间差。
她就打算先晾着他,让他长个教训,要是他真在乎她,就该乖乖听她的话,不再碰那些踩界擦边的勾当!
结果,一推门,俞风吓了一跳。
屋里乌烟瘴气,浓郁酒臭混合隔夜烟气,像谁把一块脏抹布糊她脸上,差点熏个跟头。
客厅地上,席铮和黄毛席地而睡,空啤酒瓶、烟头到处都是。
俞风没叫他俩。
绕开狼藉,轻手轻脚溜进主卧,换好衣服,她收拾出个小背包,塞了几件换洗衣服。
她没想好去哪儿,只想先走。
然而。
她没留神脚下,鞋尖踢到酒瓶,“哐当”脆响,惊醒了席铮。
“凤!”席铮弹起,一眼见她提着行李,跌撞扑过去,惊惶扬声,“你去哪儿!”
他一把扣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