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俞风睫毛微微一动,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点,脸埋在他胸口,平复心绪。
“席铮。”她声音闷闷的。
“嗯。”席铮下意识应了一声。
忽地,觉察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埋头在她耳根亲了一下。
然后他飞快呢喃,“……我爱你。”
话音刚落。
席铮感觉胸口一阵潮热的冰凉,低头一瞧,她眼眶通红,又哭又笑。
于是,算不上宽敞的宝马车后座,他小心翼翼调整姿势,硬是挤出点空间,好让她躺得更舒服点。
俞风抚摸着他胸口那道长长的刀疤,从锁骨到胸肌,再到小腹。
席铮不自觉屏住呼吸。
她是他的引路人。
带他走出良夜,走进春天。
和她的这场相遇,一定是他对着佛祖,几辈子磕破头才求来的福气。
“俞风!我爱你。”
席铮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她,声里是从未有过的正经和笃定,“我爱你!”
说完,他立马去找她的嘴。
“死狗!”俞风膝盖轻抬,咬唇娇嗔,“你叫我什么?”
席铮被顶得整个人猛地一扑,嘴唇擦着她鼻尖划过,傻兮兮笑了笑。
他后腰发力,还她一下,“不能叫名字?”
此刻,他压根没明白——她那点带着占有欲的小心思。
“那叫啥?”
“……”
俞风脸“唰”地红透,指尖掐了他腰肌一把,嗔怪骂道,“席铮你混蛋!”
这一声犹如佛祖点化。
席铮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地凑近,贴紧她耳根,故意对着吹了口气,见她痒得直往怀里缩,才大喇喇痞笑着喊:“媳妇儿!”
喊完,他偏头用力亲她脸颊。
俞风抿嘴笑,扭头主动去找他的嘴唇,眼角余光意外瞥见,他耳尖通红。
服务区夜里只有雨声,车子没停在路灯底下,再加上隐私玻璃相当遮光,车里幽暗。
可是。
她就是能清晰看到他快烫掉的耳朵。
“你脸红什么?”俞风促狭屈指弹他耳尖。
“老子——我哪脸红!”席铮差点咬到舌头,硬邦邦回应,不敢和她对视。
“就你嘴硬!我都看见了!”
“你看得不准!”
“谁说!我眼神可好了!”
“我眼神可好了……”席铮阴阳怪气学她说话,边说边不停地亲她,还忙里偷闲回嘴,“哪儿好!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