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的女人,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居然挣开了手腕的扎带。
慌乱中,她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陡然亮起,赫然是报警电话,只是没来得及呼出。
黄艳玲和亮仔飞快对视,都慌了神。
“我靠!”
亮仔低骂,两步冲过去,扬手狠掴一巴掌,“啪”地脆响,黄艳玲跟着一抖。
女人被打的原地转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在茶几边角,瞬间晕了过去。
“妈的!”
亮仔尤不解气,一脚踩碎屏幕,猛唾一口,“个么的烈货!倒是跟那小子一个德性!”
女人的挎包盖被摔开,一堆东西散落,口红、湿巾、带照片的钥匙扣,还有身份证和银行卡。
亮仔弯腰捡起,瞥了一眼——苗渺?
他又拾起那枚亚克力钥匙扣。
借走廊的光瞧见是小女孩的艺术照,亮仔挑眉,挖苦黄艳玲,“瞧见没有!你连个带娃的女人都比不过!”
他轻佻扬起身份证,“记住喽!苗渺!”
“……”
黄艳玲笑着剜他一眼。
大傻逼。
事到如今,她百分百确定——亮仔就是抓错人了,等死吧他!
“多谢亮哥提醒。”黄艳玲皮笑肉不笑站起身,“不打扰你干活儿,我走先。”
哼。
还敢调戏老娘。
等脏坤发现不对劲,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
午夜,苗渺被人架上尊悦顶楼。
嘴上胶条已经撕掉了,脸颊红肿未消,结实挨了一耳光,彻底把她打怕了,全程不敢再反抗,浑身却止不住地发抖,弱小又无助。
脏坤摆手示意手下退出去。
房间偌大,似有若无的雪茄香,脏坤欠身抽了张纸巾,装模作样替苗渺擦拭嘴角。
唇角血渍早结了痂。
苗渺眼神闪躲,梗着脖子往后缩,整个人僵住,大气不敢喘。
她快吓死了。
什么豺狼虎豹,一个个凶神恶煞,几小时前那对男女满身风尘味,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席铮怎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