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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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八月,立秋后,凤城气温有了早晚。
自从庆功宴当晚,俞风替席铮和裘老板达成口头约定,他在尊悦的处境,有点微妙了。
工作虽没正式辞掉,人却自由多了。
他不用去顶楼开会,酒局应酬也不用出现,渐渐被边缘化。
会所里又开始传出闲话,说席铮仗着点功劳翘尾巴,把大老板给惹毛了,彻底失宠了。
对此,席铮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他在尊悦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忙着啃教材,死磕财务报表。
直到八月中旬。
席铮终于迎来夜校的最后一次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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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走出考场,俞风在树荫下等他。
“我去!谁敢想还有你等老子的时候。”席铮大步流星,搂住她脖子感慨。
两人正打算找家馆子庆祝,有个声音劈开人群,叫住他俩,“席铮!军哥有请。”
谁?
席铮一愣,和俞风对视,完全摸不着头脑。
军哥是他妈哪根葱。
身后不远。
黄毛穿件满印logo的黑色紧身T恤,吊儿郎当过来,抬手一记手刀,“席铮也他妈是你能叫的!叫大哥!”
“大哥好……”小弟低眉顺眼改口。
黄毛歪头站着,眉头一挑,龇牙咧嘴笑,满是久别重逢的喜兴。
“军哥?”席铮反应过来,笑骂给他一拳。
黄毛抬手攥住央求,“给个面子,”他又扬声,“走,知道你今儿解脱了,我请客!”
说着他不由分说将席铮和俞风推上车。
“去鼎悦。”黄毛转头吩咐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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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悦,凤城地道的本帮菜餐厅,人均2000起步。
包厢金碧辉煌,八道凉菜已经上齐,桌边放着两瓶没开封的茅台。
“你抢银行了?”俞风抱臂不肯坐下,警惕打量。
自从上次黄毛摔门走后,就再没消息。
她和席铮都以为这小子回彭荷了,没想到,他今天突然冒出来了。
黄毛撇嘴,“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他心里还是气俞风,却又不得不服。
这女人,敢拿自己当筹码,拉狗哥出泥潭,就这份魄力,纯爷们!
所以,他嘴上刻薄,手下却很老实,先给俞风倒了一杯酒,才殷勤给席铮满上。
“狗哥!恭喜你!总算脱盲了!以后也是文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