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铮无语,眼刀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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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黄毛红着脸,终于说出这两个月的去向。
那天他一气之下走掉,本想搭车回彭荷,人都到汽车站了,却不甘心灰溜溜回去。
满大街胡乱溜达,碰巧遇见汽配城有人卸货,他闲着没事就去搭腔。
黄毛这人,唯二爱好——女人和车。
从摩托车到轿车,甚至重卡,零件拆解,改装,可能是天赋,他手拿把掐。
俞风对黄毛的话半信半疑。
按他的说法,有家汽配行正好碰到个棘手的活儿,没人能搞定,他给人搞定了。
具体是什么,黄毛没有明说。
总之就是他歪打正着。
现在,黄毛已经叫回本名贺小军。
在一家进口车行上班,手下还有几个小弟,算混出点模样。
他虽然负气走了,心里却惦着席铮,知道他夜校考试结束,立马赶过来。
贺小军非抢着买单,态度坚决的很,席铮没再坚持,但硬是拒绝了他派车送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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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风和席铮手牵手溜达回去。
路上,她说起了钟研所的房子。
“既然打算搞个酒吧,不如以后就住店里,省的房租刚好贴补租金。”
网吧前期投入太大,餐馆太累,竞争也特别激烈,思来想去,还是清吧最合适。
氛围好,也不太熬人。
F大周边的商业街是学校产业,有林向阳帮忙,俞风拿到了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
去看铺面时,俞风才认出,这居然是三年前,席铮被周芳菲扇耳光的那家内衣店。
倒闭得好!
俞风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店面不大,上下两层加起来,不到九十平方,楼上有个阁楼,收拾了正好可以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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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十月国庆节,秋高气爽。
席铮的酒吧正式开业了,贺小军送了几十个麦穗花篮,乌泱泱堆在门外,金灿灿一片,特别扎眼。
“野风”这名字是席铮起的。
俞风觉得还挺好听,暗含了她名字的“风”字,唯独那个“野”,她心里别扭。
“为什么加个‘野’?”俞风问。
彼时,席铮正跟调酒师摇酒盅,听到她的话,差点失手砸了不锈钢杯子。
他稳住手,痞笑看她一眼,“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