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席铮却突然停下。
他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兜了个圈,大步流星走到客厅,轻轻放下她,大手一挥豪迈介绍,“看!这就是你的新家!”
“干嘛总说是我家!难道不是你家?”俞风脸颊酡红,撇嘴瞪他。
她不喜欢他分得那么清。
“户主是你,我就是个蹭住的,”席铮又说,“房产证加紧办了,没那么快,下个月,下个月你生日,正好能拿到!”
“……”
俞风沉默了。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肌,头枕着他胸口。
这段日子她的消沉,他全看在眼里,拼尽全力哄她开心。
人要知足,她还额外求什么呢。
“席铮哥……”俞风踮脚主动吻他。
席铮低头,回应她的吻,温柔的落在她鼻尖,下巴,最后贴在她唇间。
他直接抱她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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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席铮双手抓着她肩膀,气息不稳,“媳妇儿,你热不热?”
“嗯?”俞风没反应过来。
席铮扯松毛衣领口,“这屋里有地暖!”
他甩掉鞋,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小孩似的蹦跶两下,激动招呼她,“热的!来试试!真牛逼!”
俞风也脱了鞋。
席铮拉着她,两人满屋子来回溜达,脚心温热,鼻尖冒汗,就连手心都变得潮乎乎的。
也不知究竟是地暖热,还是心里那把火,燥得又烧起来。
凤城冬天挺冷的,刚搬去酒吧住时,冬天冷得手都不愿意伸,连呼吸里都带着寒意。
小阁楼没有洗澡的地方,想冲个澡还得去公共浴池。
俞风跟席铮去过一次,那种双人的淋浴房,一下子让她想起姜潭,粉红色小院,羞的她衣服没脱就落荒而逃。
现在好了,终于不用再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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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第一晚,恰似生命初生的蓬勃,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俞风柔软的嘴唇,吻过席铮胸口的旧刀疤,淡淡的瘢痕像一把钥匙,闭上眼,她总能回到那个凶狠的雨天。
这时。
席铮低沉闷哼一声。
紧接着,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克制地捧起她的脸,郑重摇摇头。
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