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他的姑娘用这种方式取悦他。
她不欠他什么。
他对她好,也不图回报,一切只因为,她是俞风。
亲吻骤然被打断。
“你不喜欢?”俞风抬头,眼底湿漉漉的,定定望着他。
席铮喉结滚动,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说完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拢在身下,格外冷静,“我也不想知道。”
他低头重新吻她嘴唇。
一阵耳鬓厮磨。
“你喜不喜欢?”席铮忙里偷闲问。
俞风没有半点犹豫,“喜欢。”
闻言,席铮的吻没停,声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我也喜欢。”
俩人在这种事上从来无话不谈。
还记得刚确定关系那阵子,他俩活像打通任督二脉,性情大变。
后来,渐渐摸索,慢慢磨合,越来越合拍,直到身心同频,无比契合。
这一晚。
潮湿的雾气里混着冷冽的风,像载满一船旧梦,在水面上摇曳飘**。
那一身一身的滚烫,写不尽这人世间,最原始朴素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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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凤城迎来第一场初雪。
结束彭荷镇的烂事,彻底调整好状态,酒吧生意重新好起来,俞风才想起自己的事。
入职流程卡在董事长审批,HR说得等老裘从匈牙利回来,她就一直没去报到。
俞风给老裘秘书打电话。
一连好几通,始终没人接听,一股隐隐不安爬上心头。
这天,连下两天的大雪刚停。
酒吧下午开门,俞风和席铮停好车,手牵手从街口走过来。
还没到门口,就见酒吧卷闸门上,被喷漆画得花里胡哨,附近常有艺术系的学生涂鸦练手,倒不算稀罕。
可是,走到正面,俞风吓了一跳。
她生理恐惧本能闭上眼。
一个大大的血红的英文单词,像那年泼的红油漆,猝不及防闯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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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铮下意识搂紧她,眉心微皱,盯着卷闸门不理解,“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