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至今还称呼她“小姐”,只因为席维桢法律层面上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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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和园别墅。
席维桢有洁癖,从医院出来先洗了澡。
躺在**,床头柜上放着盒氯雷他定片,还有半杯温水。
她花粉过敏,今天那一束白玫瑰,直接让她头昏脑涨,打了一路喷嚏,开车差点追尾。
吃完药,想起席铮那句“来上坟”,怄得她心里憋着一团火。
她摸出手机,也没看时间,二话不说给席川拨了过去。
嘟嘟。
嘟嘟。
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始终无人接听。
等了两分钟,席维桢切出去,点开和席川的聊天框,单手敲字:【一分钟不回我电话就停你的卡!!!】
消息发出。
还不到三十秒,手机振动,新消息进来。
席川语音。
“大姐!你开了勿扰我怎么打!”
他声音黏黏糊糊,口齿不清,席维桢直皱眉,过敏头疼,她耐着性子又听了几遍。
勿扰模式。
她这才反应过来,洗澡时怕有人打扰就开了勿扰,刚才忘记关。
于是,席维桢再次打给他。
电话很快接听。
“有事快说!忙着呢!”席川不耐烦。
“什么时候回来?”席维桢从不跟他废话,“给我个具体时间。”
她和席川的相处模式很奇怪,不像母子,更像上下级。
也像被删掉了所有形容词的生硬白描。
只有利益,将两人牢牢捆绑。
“拜托!我才来不到两天!你巴黎的包儿买到了?”席川不喜欢席维桢管着他,不想当她的傀儡。
两人同时出发,他来澳门潇洒,她去巴黎看秀,说好互不干涉,结果夺命连环call。
“我不想回。”席川想挂电话又不敢,席维桢是真敢停他的卡。
“阿政要回来了,你知道吧?”
“我那堂哥?”席川一点不惊讶,拖腔带调嗤了声,“回就回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烂泥里打滚的一条狗,真能咬你一口?”
“瞧给你吓的!”
席维桢快被他的不以为然气死了,“我不管!给你两天时间!必须回来!否则——”
“停你的卡!”席川都会抢答了,“你不腻我都腻了!拜托!我不是小孩!”
席维桢深呼吸,咬紧后槽牙,“三天!多一天都不行!”
“还有!给阿政带礼物!爷爷知道你出门了,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