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川“哦”了一声挂断。
结束通话。
席维桢仰面躺在**,发了半晌的呆。
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
那个孩子,是真的要回来了。
今天她去医院,老爷子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却没找她,这就算一种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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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到了约定时间,靳铨带着助理准时来默乐医院。
隔着套间门的气窗,他第一次见到俞风本人,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清亮,倔强,和资料照片里的沈梅,简直一模一样。
靳铨收回目光,敲门进去。
俞风披了件卡其色薄羊绒大衣,里头套着月白色的病号服,招呼靳铨,“坐吧,靳律。”
席铮像个黑脸保镖,大马金刀坐在她身边。
靳律伸手,“俞小……”他忽然顿住,想起唐忠的叮嘱,席铮不喜欢谁喊“俞小姐”。
他被迫硬生生转折,“俞老师。”
“我媳妇儿名字烫你嘴了?”席铮皱眉,打火机兜来转去,砂轮“咔咔”作响。
靳铨不是第一次见识席铮的冷硬,想直接切入正题,“Any>
“说人话!”席铮横他一眼。
“……”
靳铨品出况味,他确实是“野狗”,护着俞风就跟护食似的。
还没开始谈,就剑拔弩张。
俞风一直没说话,见靳律被接连怼得生无可恋,偏头瞪了席铮一眼。
席铮抿抿嘴,垂下眼帘。
靳律都惊呆了。
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报告里还是写得太保守了。
俞风对席铮,岂止拿捏,压根就是驯服。
席老爷子没说错,搞定俞风,就搞定了席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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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吧。”俞风向来不喜欢兜圈子。
靳律微微一怔。
怎么自己一贯的开场白,倒叫一个年轻姑娘抢了去。
他尬得干咳两声。
进来前打了个电话给唐忠,老爷子在那头听着呢,可不能丢了他专业律师的架子。
“靳律,今天的谈话,还请你知无不言。”俞风仍旧掌握主动权。
“第一,15%的股权是什么性质,直接持有、信托基金、还是代持。”
“第二,如果是信托基金,触发条件是什么;如果是代持,代持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