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司机去机场接人,席川一坐上埃尔法就闭目养神,直到眼前一暗,车子驶进地库,才慌忙回神。
“怎么来公司了?”他目瞪口呆。
席维桢催命似的叫他回来,居然不是直接回席公馆凑热闹?
司机沉默不语。
席川后知后觉,这是席维桢的司机。
他悻悻撇嘴。
后视镜里,司机看着他,冷冷交代,“维桢小姐在办公室等您。”
“知道了。”席川不耐烦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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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库坐电梯到公司,一路上,恭敬问好不绝于耳,席川嘴角的笑却逐渐冷下来。
那些声音里,混着兴奋,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
傻子都听得出来。
看来,喜迎太子爷回家这事,公司早人尽皆知了。
各个心照不宣等着看他出洋相。
忽然,席川懂了叫他先来公司的用意——紧紧弦,往后可有一场恶战要打。
真是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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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少,”前台迎上来,“你来的不巧,桢总临时有个会。”
席川勾指挑她下巴,“口红色号不错!”
见状,前台低头羞涩一笑,扭着腰在前引路,“桢总让您先在办公室等她。”
席川应了声,推门坐进去。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担心,要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玩转公司,这世界早乱套了。
前台端来一杯咖啡。
席川看了眼,没喝,掏手机给席维桢发消息:【大姐!我到了。】她不让叫妈。
打卡似的。
席维桢的专属会议室,就在办公室斜对面,当初为方便她特意设计的。
透过玻璃隔断,席川一眼看见,席维桢坐在主位,正低头瞄手机。
消息过来。
席维桢问:【礼物呢?】
席川玩味噙笑,卖个关子回复:【包我身上!绝对一个大惊喜!】
故弄玄虚。
席维桢没再理他,继续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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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