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席维桢鞋尖不客气踢席川。
这小子居然大喇喇在办公室睡着了,人来人往的,一点避讳都没有。
席川睡眼惺忪,“开完了,能走了吧?”他就像个人质,永远受制于她。
席维桢没搭腔,取下大衣穿上,拧开保温杯,抠出一粒氯雷他定。
“真的装的?”席川挑眉,认出那个小绿人的药盒。
席维桢吞咽药片,瞪他:“你说呢?”
“有两下子!”席川撇嘴。
席维桢打了个喷嚏,连抽几张面巾纸轻拭,“礼物呢?”
“车里。”
“送去席公馆。”
“为什么?”
“老爷子说周末有家宴。”
等一下。
席川听出不对劲,“噌”地站起来,嘴角抽搐,“你呢?”
“我病了呀。”席维桢理直气壮。
小范围家宴就是老爷子的一次试探,她不想当出头的鸟,更不想做早起的虫。
“那我呢?”席川回过味来,他又被当枪使了,不死心挣扎问了一句。
她莞尔:“你又没病!当然是替我去。”
“我靠!”席川跳脚,“你又阴我!”
席维桢戏谑一笑,提包叫上他走,手刀劈他后颈,“跟老娘斗,你还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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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俞风身体彻底恢复,可以出院了。
所有就医花费有席家全权负责,这天一早,席家就派人来替她收拾东西,完全不需要她操一点心。
俞风挽着席铮离开。
帕萨特停在地面,保镖却主动摁亮地库的按钮。
俞风和席铮对望一眼,淡定没有说话。
走出轿厢,唐忠早候在电梯厅,笑眯眯将一把黑色车钥匙递给席铮,抬手一指。
“少爷,给您换辆车开。”
席铮顺他方向看去——宾利慕尚。
我去。
席铮下颌一抬。
“少爷,老爷子请您明天回家吃饭。”唐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