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川收起他在外头的桀骜,端正又斯文。
只有席铮,吃饭快得像逃命。
桌下,俞风拿鞋尖悄悄碰他,想提醒他慢点,结果席铮以为她不合胃口,立马扭头关心:“不爱吃?”
“还……不错。”俞风随机应变。
席铮给她夹一筷子,“尝尝。”
俞风顿了一下。
席鸿年和席川专注吃饭,好像没听见,她暗暗松口气。
寂然饭毕。
席鸿年起身,招呼席铮,“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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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下沉式客厅,霸气的一圈真皮沙发环绕,外围架子上,摆着好几个古董花瓶。
俞风虽不懂,可看那釉色直觉不便宜。
她以为今晚能见到不少席家人。
没想到,除了席川,连追到医院的姑姑席维桢,也没露面。
更让她坚定“面试”的推断。
身份有别,她全程没开口,只静静听着。
“听说你不想改名?为什么?”席鸿年问。
西装穿的人喘不过气,席铮抬手松掉两颗衬衫纽扣,硬邦邦说,“不乐意。”
他就爱听俞风喊他“席铮哥”。
改名算怎么回事,这可是他俩的暗号。
但这理由,他不想外人知道。
闻言,席鸿年笑了笑,没再追问,改不改名无伤大雅,认祖归宗才要紧。
气氛忽地有点凝固。
席鸿年瞪席川,“你不是说从澳门带礼物吗?还不拿出来!”
“我见堂哥都高兴忘了!”席川笑着走来。
就等这一遭呢。
礼物回凤城当天就送回来了,一直放在他房间没让拆,更没告诉其他人。
那可是他精心预备——大礼。
席川笑时,俞风不经意与他目光交错。
短暂不到一秒。
她捕捉到一抹不怀好意,心下一沉,再看时,席川已经转身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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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席川上楼,席鸿年另起话头,“阿忠说你身上全是刀伤?”
可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