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唐忠听闻,面上登时不落忍,送席铮那天,他就和老爷子全交代了。
“右胸口那道刀疤,从锁骨到小腹,怕是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唐忠曾如是说。
“为的什么?”席鸿年又问。
俞风不自觉垂下眼帘。
为了她。
不知道被老爷子知道会怎么想。
“为留着命见你呗!”
席铮坐姿大马金刀,浑不在意,痞笑着张口就来。
“……”
闻言,席鸿年一愣。
原本还想追问为钱还是为女人,这顶高帽一戴,他心里倒很受用,别的也不想再问。
俞风心里直乐。
死狗,场面话越来越娴熟了。
唐忠听得极为熨帖,暗赞不已。
“回头让阿忠给你安排个全面体检!”席鸿年顺水推舟,他很满意席铮的圆融。
“用不着!”席铮下巴微扬。
席鸿年:“……”
得!性子还得再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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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席川拎着两大袋东西下来,浅黄色塑料手提袋,沉甸甸的,手腕青筋暴起。
唐忠迎上去想接,被他闪身躲开。
等他走近时。
几人才瞧见袋子上印的四个黑色汉字——钜记手信。
唐忠几不可察皱眉。
豪车名表,老爷子明明已经打样了,要备重礼,他怎么还故意买这种旅游特产。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席川把两大袋往茶几上一放,“咚”地闷响,装模作样甩甩手腕,“沉死了。”
他拆开外包装,小零食顿时铺满一茶几,“堂哥,一点心意,别嫌弃啊。”
你和你带来的人,只配这东西。
杏仁片、肉松卷、猪肉铺……
“我琢磨着吧,送别的家里也不缺,没意思,倒不如这个,你尝尝?”
唐忠紧着看席铮。
“什么玩意儿?”席铮指着袋子上“钜记”的“钜”字,扭头问席川。